不能吧,左局和孫局也有短處秦烽精神一振,偷偷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。
想聽啊倒酒!關德昌一臉神秘。
秦烽趕緊照辦,倒完酒又跟關德昌碰杯。
關德昌滋溜一聲喝光了杯中酒,譏笑道:老左那人確實沒啥大毛病,就是平時愛釣點魚,之前在山水莊園里認識了一個陪釣員小丫頭,那歲數(shù)都能給他當女兒了,結果釣著釣著給人肚子釣大了,哈哈哈,你說他這人,整個一假正經嘛!
秦烽還呵呵陪笑:老夫聊發(fā)少年狂,一樹梨花壓海棠,能理解。
都說老子好色,可他媽男人有不好色的么老子至少坦誠,不像他左翰林,偽君子一個。關德昌冷哼一聲。
是是,咱們關行是真丈夫。秦烽趕緊倒酒。
哈哈,你小子還真對我胃口。關德昌摟住他的脖子,笑容瞬間變得不屑:再說孫廣博,表面人五人六的,其實是個爛賭鬼,之前還有人舉報過他挪用社保金呢,不過最后也沒出啥事......
秦烽一臉震驚,相比左翰林的作風不檢點的問題,孫廣博挪用社保金為自己平賭債的事可真是算爆炸性新聞了。
雖然只是關德昌的酒后胡,但官場上從來沒有空穴來風。
幾杯新酒下肚,關德昌徹底醉了,本性暴露無疑:秦老弟,你跟我說實話,你跟那高總是不是好上了我早就看出她瞅你的眼神不太對。
關行,你醉了。秦烽一臉尷尬。
老子才沒醉,怎么樣,她在床上也那么冷么哈哈哈!關德昌肆意大笑。
秦烽不想繼續(xù)這個下流的問題,也借口上衛(wèi)生間逃出了vip包房。
原來江念卿一直站在包房門口等他呢。
沒外人在,江念卿終于做回了自己,溫柔的挽住秦烽的胳膊:大叔你還好嗎
秦烽晃了晃發(fā)沉的腦袋:沒事,回家吧。
好~江念卿甜甜一笑。
回到家,秦烽直接撲到沙發(fā)上,江念卿給他倒了杯溫水,然后便去洗澡了。
秦烽在沙發(fā)上躺了一會,突然想起臥室里有凌玲買的解酒藥,于是起身走回臥室。
剛進門,他就看見床上有一條皺成一團的黑色絲襪,顯然就是江念卿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那條。
秦烽以前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這方面的怪癖,但此時卻有些走不動道,仿佛這條江念卿穿過的黑絲對他有著無窮的吸引力。
一定是酒精在作祟!
秦烽掙扎了好半天,終于還是走到床邊,緩緩拿起黑絲,無師自通般的輕嗅了一下。
剛洗完澡的江念卿進了屋,看見秦烽正在對自己的貼身衣物做奇怪的行為,頓時傻眼般的愣在了原地,臉上漲的通紅。
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瞎想......秦烽酒都嚇醒了。
兩人四目相對,曖昧卻又尷尬的氣氛在臥室里慢慢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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