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錦南看宋婉儀不肯再說第二遍,不禁自嘲一笑,我就知道,你就逗我玩吧。
宋婉儀怨怒地看著他,不高興的說:隨你怎么想吧,反正你不都聽到了。
兩人之間,一時沒再說話,都默默地喝著悶酒。
賀錦南心里既有高興,又有疑慮,分不清她的話是真是假——畢竟被吊著那么多年了,他早已不敢奢想。
腦子里,又想起了夏梔,心里一陣煩亂。
顏子航端著一個果盤回來了,見兩人都沉著臉不說話,打圓場地問:這怎么了喝高興了,話都不說了
賀錦南看他回來,也不多留,你陪著她吧,我回去了。
宋婉儀轉(zhuǎn)頭狠狠地瞪著他,我剛才跟你說的話,你都忘了吧。我真是喝多了,才會和你說那些,現(xiàn)在你得意了啊,翻身了高興了。
賀錦南目光沉沉地看著她,婉儀,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的心你一直都懂,何必拿話譏諷我呢我是高興你對我袒露心聲,可我更害怕,這到最后終是一場夢。
他眉頭深皺,沉吟片刻后,又幽幽開口道:況且,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。
賀錦南不再看宋婉儀,起身離開。
顏子航在一旁聽完兩人的對話,驚愣地瞪大雙眼,八卦的問:婉儀,你和錦南說什么了什么叫袒露心聲你,表白了
宋婉儀斜睨他,呵呵一笑: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事實就是如此,我剛才跟他說,我有點喜歡他。
顏子航不敢置信地看著她,激動得熱淚盈眶,婉儀啊,我真是替賀老二開心啊,你終于肯舍得看他了。
你開心有什么用你看他剛才開心嗎
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手指緊握酒杯,那狠勁就像下一秒就能給捏碎了一樣。她驕傲地從沒想過,當(dāng)有一天自己對他說喜歡的時候,他竟然會是這個態(tài)度。
顏子航苦笑一聲,替自己兄弟說話:心里肯定是開心的,只是現(xiàn)在他結(jié)婚了,你這時又對他表白,他心里肯定矛盾著呢。
你告訴他,用不著矛盾,剛才的話我收回!宋婉儀氣沖沖地說:我就是犯賤,腦子一熱才跟他說那些。你就讓他守著他的小嬌妻,過一輩子去吧!說完,起身搖搖晃晃地離開了。
顏子航緊跟上去,喝這么多,我送你回去。
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她搖晃的身子被顏子航扶住,兩人慢慢地朝大門走。
顏子航安慰她:婉儀啊,你不用傷心,錦南喜歡你那么多年,哪能說忘就忘的你現(xiàn)在看他跟夏梔在一起心里不舒服了,也情有可原。錦南對夏梔又沒感情,他早晚都是你的。
宋婉儀深深地閉了一下眼睛,對顏子航的話并不領(lǐng)情,沒好氣地說:你要不會安慰人,就閉嘴吧,你說完我更煩心。
好好好,我閉嘴。他識趣地附和著她說。
兩人從酒吧里出來,夜風(fēng)一吹,凍得兩人不約而同地哆嗦了一下。
門口停著車,賀錦南靠在車門邊,正低頭抽著煙,眉心緊擰,看出他正為心事而煩。
這怎么還抽上煙了顏子航看了宋婉儀一眼,無奈道:你看你把老二都逼成啥樣了。
顏子航?jīng)_賀錦南喊了一嗓子,出來這么早,你也不嫌冷。
賀錦南抬頭看到兩人,掐滅了手里的煙,目光落在宋婉儀身上,沖她使了個眼色,上車。
我叫代駕,不勞煩你了。她繃著臉,語氣臭臭的。
賀錦南又沉聲說道:你要是不主動過來,我就過去拽你了。反正你也拽不過我。
顏子航小聲地對宋婉儀說:別作了,他肯定是有話對你說,好好聊一聊。
他說完,推著宋婉儀到車前,塞進了后座。隨后,賀錦南也上了車。
小伍開車先送宋婉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