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錦星這邊回了家,也是心煩意亂。從酒柜里拿了瓶酒,獨(dú)自喝起悶酒。
他回想著剛才與江以檸說的話,看她一副執(zhí)迷不悟的樣子,他不知道她是故意氣自己,還是就覺得無所謂
想到這個他就來氣,這剛分手多久她就能這么快地接受別人了
他手指捏緊酒杯,不管對她是愧疚,還是出于好心,總之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里跳,他一定要阻止他們再交往。
想到這,他怔了一下,自己為什么要對她有如此霸道的想法和她分手了,不是嗎
他喝光杯中的酒,想到今晚在酒吧里看到她撞進(jìn)傅程勛懷里的那一刻,他心里明顯是不高興的。
他覺得自己不應(yīng)該有這種情緒,可又想不通,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。
時間一晃,轉(zhuǎn)眼就到了大年初五。
這幾天,江父以過年,不方便調(diào)查為由作為搪塞女兒的借口。江以檸聽了也不在意,反正她已經(jīng)打定主意要和傅程勛停止交往。
吃過早飯,傅程勛給她發(fā)來微信,約她去寺廟上香。江以檸答應(yīng)了。
那我去你家接你吧。他發(fā)來消息說。
不用了,寺廟門口見吧。江以檸回道。
臨出門前,江父對她千叮嚀,萬囑咐地說:媛媛,和傅少好好玩,別駁了他的面子。
知道了。江以檸淡淡的說著,不想跟爸再掰扯了。
江父看著她開車離去,嘆了一聲,知道女兒不會聽自己的,這孩子太剛直,一點(diǎn)都不隨自己。
江以檸開車的路上,倒是對爸爸那句別駁了他的面子很認(rèn)同。傅程勛驕傲,自己質(zhì)問不當(dāng),萬一惹得他惱羞成怒就不好看了。
她也不多說,只說不合適,就得了。至于什么原因,他也不傻,肯定也知道。
就這么想著,她開車到了財神廟。
海城人大年初五這天都來這里上香求財,拜財神。寺廟前的停車場早已經(jīng)沒了停車的位置。
江以檸好不容易在犄角旮旯費(fèi)力地找到了一處停車位,停好車后,朝著寺廟走。
傅程勛正站在寺廟前的一棵冬樹下在打電話,遠(yuǎn)遠(yuǎn)地就瞧見了江以檸朝這邊走來。
火紅的羊絨大衣,被白雪映襯得像是雪地里的一團(tuán)火。他瞇眸看過去,竟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嚨。
……那你明天回來電話里,女人溫柔的聲音問他。
傅程勛回過神來,收回了目光,對電話里的人說:不一定了,可能過了正月十五再回去也說不定。
對方很失望地啊了一聲,那還有十天呢,不能提前兩天回來嗎我想你了。
我也想早點(diǎn)回去,可老宅這邊事太多了,不能被人抓住小辮子啊。他哄著說:乖啊,回去好好陪你。
那邊也沒再說什么,那好吧,你照顧好自己。
好。傅程勛痛快地回道,那親一個吧。
不想親。
那我親你。傅程勛對著手機(jī)親了一口,又說:親完就不許再生氣了。
嗯,沒生氣。女人委屈地回了一句,之后沒再說什么,掛斷了電話。
傅程勛收起電話,朝江以檸的方向看去,她也快走到近前了。
走吧,咱們進(jìn)去吧。他迎了過去,笑著對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