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時,秋草還聯(lián)系了三江省內(nèi)多家新媒體平臺以及好些大v,進(jìn)行直播宣傳。”
田飛羽的面部肌肉狠狠的抽搐了幾下,整張臉都變得異常的陰沉。
“好,很好?!?
“李波,你去準(zhǔn)備一下,三天之后,我親自去參加秋草集團(tuán)線下品牌的發(fā)布會?!?
李波一驚,道:“少董,你沒開玩笑吧?”
“秋草現(xiàn)在算得上是我們飛羽的死對頭,他們的出現(xiàn),給我們夏雪這個新品牌的發(fā)布造成了極大的危機(jī)?!?
“這、你還要去給秋草捧場?”
“捧場?”
“我他媽是去給她奔喪?!?
田飛羽咯咯的冷笑起來。
這個笑聲,讓李波聽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“李波,你跟了我也好多年了,一直以來,你腦子都非常的靈光,所以,你沒必要在我面前賣弄愚鈍。:”
“我的想法,怕是你早就已經(jīng)猜出來了吧?!?
李波收起來剛才的那種震驚,這一刻,他的臉上,也抹過了一絲的陰狠。
“有記者、有直播,少董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田飛羽哼聲道:“那你,還不快點下去準(zhǔn)備?!?
“到時候,我們送那個周婉秋一份大禮?!?
“草,她周婉秋算個什么東西,也敢和老子斗?!?
“線上整不死你,線下,老子一定可以讓你身敗名裂?!?
說到這里,田飛羽又一次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整個辦公室,都充斥在他這種陰冷而且邪惡的笑聲之中。
三日之后,秋草集團(tuán)新品牌發(fā)布會正式召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