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游接著便道:“這瓔黍,在我國,可謂是管控十分嚴格的植物,雖然有藥用價值,可也是有明文規(guī)定的管控方案,只有在隴東省部分地區(qū)才被合法種植,作為藥用,但卻絕不可能隨意用在這種保健品中?!?
說著,凌游又湊近了杜衡一些說道:“而且,你知道這藥是誰送我的嗎?”
杜衡看向凌游不解的問道:“誰?”
“省辦主任,隋小海?!绷栌位氐溃骸拔揖驼f他不對勁,我上任的第二天,他就把藥送給了我,而且時不時有意無意的問我有沒有吃,現(xiàn)在想來,應該沒那么簡單?!?
杜衡一聽便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,拿起座機的話筒,按了一個按鍵之后,對里面說道:“給我接禁毒總隊姜柯?!?
對方接通之后,就聽杜衡對電話那邊說道:“姜柯同志,你來我辦公室一趟,現(xiàn)在,馬上。”
說罷,杜衡便掛斷了電話。
回到凌游身邊坐下,杜衡對凌游說道:“這藥,我還真是從來沒聽過?!?
凌游也點了點頭:“如果不是隋小海拿給我,我也沒聽過沒見過。”
二人正說著話的工夫,大概不到五分鐘,就聽到了敲門聲,杜衡道了一聲‘進’,就見一個瘦高個,穿著一件黑色磨損嚴重皮夾克,看起來五十出頭模樣的男人邁步走了進來:“杜省,您找我。”
說罷,這人又看到了凌游,然后連忙又打了個招呼:“凌省好?!?
凌游點了點頭,雖然他沒見過此人,可對方卻認識自已。
杜衡朝他招了招手,然后說道:“老姜,你過來這邊坐?!?
姜柯來到凌游對面的沙發(fā)上坐下,杜衡便將那盒藥遞給了他:“這藥,你見過沒有?”
姜柯拿過來仔細看了看,然后對杜衡說道:“杜省,不敢瞞您,我還真見過?!?
說到這,姜柯有些慚愧:“我岳父,今年快八十歲了,這幾年,就瘋狂迷戀上買保健品,我岳母十年前就去世了,我們這做晚輩的,也不好說他,這藥我上次和我愛人去看他的時候,在他專門放保健品的臥室里見到過,我也沒在意,因為他買的保健品實在太多了,想著就權當讓他有點心理安慰了?!?
說罷,姜柯忽然眉頭一緊,意識到杜衡找自已過來,又專門為了這藥,難不成這藥有問題。
隨即就見姜柯不敢置信的問道:“杜省,這藥......”
杜衡無奈的看了一眼姜柯:“虧你還是老緝毒,這毒物都賣到你家去了,你還后知后覺呢。”
說罷,杜衡便看了一眼凌游說道:“凌省猜測,這藥里有瓔黍殼的成份,這樣,你拿去化驗一下?!?
接著,杜衡又伸出一根手指強調道:“保密進行?!?
姜柯頓時被驚出一身冷汗,于是趕忙重視起來說道:“是,杜省。”
一旁的凌游此時說道:“我的猜測,大概是沒錯的,可我倒是希望是我的猜測有誤,可就算這樣,這種東西,也不該大肆出現(xiàn)在市面上?!?
說著,凌游又拿起那藥盒,指著盒子上的一行字說道:“瞧瞧,這上面堂而皇之的寫著,云海醫(yī)藥大學中醫(yī)藥研究實驗室產(chǎn)品,誰給他們的授權、誰給他們的經(jīng)費、誰給他們的膽子,研究這種東西的,這都是要調查清楚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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