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州臉色稍緩,語氣卻依舊淡:“的確是我們有求于霍爺,不過我可以再想其他的辦法,勞煩霍爺白跑了一趟,真是抱歉。
霍爺現(xiàn)在就請回吧,回頭有機(jī)會,我請霍爺吃飯?!?
“你!”
霍凌被噎得瞪圓了眼,手指著賀知州半天說不出話,末了狠狠將煙頭摁在煙灰缸里,哼笑道,“走?老子偏不走!真以為老子好使喚?叫老子來,老子就來,趕老子滾,老子就滾?!”
賀知州皺著一張臉瞪著霍凌,一副‘你到底想干嘛’的模樣。
霍凌則雙手環(huán)胸,一副又氣又下不來臺的吃癟臉色。
看著這兩男人,我又好笑又無奈。
一個開不得玩笑,幾句話就動了真格。
一個又死嘴賤,什么玩笑都喜歡開。
這兩男人撞在一起,還真是......
我好笑地?fù)u搖頭,親了親賀知州的唇角安撫道:“別氣了,大事為重,我們趕緊解決這里的事情,然后趕緊回去,娃們都還在等我們回家呢?!?
‘回家’兩個字似是讓他有了觸動。
他緩緩地轉(zhuǎn)頭看我,深沉的眸子里裹著幾分無奈與陰郁。
我抱了抱他:“我做什么都不委屈,活著最重要?!?
賀知州抿緊唇,沒有再說什么。
霍凌這會也沒再耍嘴皮子,臉色倒也正經(jīng)起來。
他催促道:“行了,別再東扯西拉了,趕緊說正事?!?
我白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沒個正經(jīng),在那滿嘴跑火車。
明知道賀知州經(jīng)不得逗,還那樣,真的是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