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是誰站她面前,她都沒有什么認(rèn)識的欲望。在他們趁機過來打招呼之前,張喻興致缺缺的回了家。
晚上她做了一個夢,夢里李涂不知道發(fā)生什么了,躺了幾天都沒有醒過來。她在旁邊叫了他許多次,他卻依舊緊閉著眼睛。
夢里的張喻,無助的喊了一聲:李涂。
然后是醫(yī)生無情的走進來宣告:李涂死了。
張喻難以置信的反問:明明前幾天身體都很好的,明明馬上就可以出院了,怎么可能會死呢
醫(yī)生卻連眼皮都不抬起來,再次冰冷無情的重復(fù)道:李涂死了。
這一個夢實在是太過驚悚,張喻被嚇醒了,醒來之后臉上都是濕的,一身冷汗,之后也睡不著了。就像被事情給壓住了,莫名心煩。
她看時間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好友添加的消息,估計是那些男生其中一個,她越愛答不理的,他可能越對她感興趣。人嘛都是有征服欲的。
張喻也沒有理會,她起得很早,趕在上班時間之前,去了一趟李涂的醫(yī)院。
她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,并沒有上去,也沒有打算上去。
不過沒想到正好會撞上李涂的助理。盡管后者現(xiàn)在對張喻是不滿的,但面子功夫還是得做:張小姐怎么過來了
張喻摸了摸鼻子,問:李涂沒什么事吧。
托您的福,沒什么事,再待個個把月,應(yīng)該就可以出院了。助理笑,又像模像樣的客套道,要上去坐坐嗎
不了不了,我馬上就走了。今天恰巧有其他朋友在,我是來看朋友的,我沒有想到會撞上你。張喻找了個借口。
助理直說道,李總并不討厭你。
張喻點點頭,她知道李涂對她是沒什么成見的,他只是希望她可以決絕點,不要讓他看到希望罷了。因為這不想見她,跟討不討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那么張小姐,我先上去了。
張喻想了想,說:我今天過來,你別跟李涂說啊,不然他又覺得我給他希望,這樣不太好,更何況我本來就是來看其他朋友的呢。
她不知道助理有沒有看出來她在撒謊,但她可以確定,他會配合自己的。
張喻離開的有點匆忙,路上開車也有些心不在焉,最后發(fā)生了輕微事故跟對方有了點小摩擦。
對方是一對小夫妻,男人長得虎背熊腰的,一臉橫肉,張喻心生恐懼,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。
這又讓她想起,之前發(fā)生一次這種事,李涂直接把她擋在了身后,她完全不需要操半點心。
她主動道歉說:對不起,我會賠償?shù)摹?
男人一見到她卻臉色緩和下來,張喻啊。
張喻不記得自己見過眼前的男人。
我跟李涂老相識了,就我們幾個知道他背后的謀劃,算是刀尖舔血的合作伙伴了。李涂怕我們帶壞你,就沒帶你見過我們,但我們對你挺熟,自己人。男人樂呵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