鐺?。?!
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,一道嬌小身影被狠狠砸了出去,在半空中便再度消失。
再出現時,她已經在路勝身后,一只泛藍的手掌狠狠在其身上一抓。
哧!
像是抓在鋼鐵上一般,路勝脖子上濺起一溜淡黃火花。
他低吼一聲,整個人往后一撞。渾身內氣支撐血網,猛地往后纏去。手上雙刀一翻,往后連環(huán)橫砍。
噗噗!連續(xù)兩下悶響,
刀刃砍在邊上的稻草桿上,落了個空。
哧哧哧哧哧??!
田地里,剎那間,路勝身上不斷炸開道道黃色火花,一道幽藍色人影高速在路勝身邊閃現,劇毒的利爪瘋狂在他身上狂抓。
路勝砍了兩下追不上,索性懶得再動,閉上眼揚起上身讓她抓。
大量火花在他身上不斷彌漫,若換成常人早就被抓成肉糜。對他來說,卻只是和按摩差不多。
足足數息,路勝站在原地,只是偶爾護住耳朵眼睛。任由身上濺射大量火花。
猛然間,他雙目一睜,整個人往前轟然一撞。
嘭??!
一道淡藍人影正巧抓向他額頭,被他一下撞在腦袋上,倒飛出去。還沒飛離,便被路勝一條胳膊圈住拉了回來,額頭狠狠砸上去。
噗!
小女孩整個人被撞暈了,她被路勝箍在懷里,對著腦袋又是連續(xù)幾下。
噗!噗!噗噗噗噗?。?
路勝不斷用頭砸在小女孩腦門上。只是幾下,小女孩的頭便被砸爛了,一團團血混著亂七八糟的污物,連著骨頭頸膜從她脖子上掉下來。只剩下一個無頭的尸體被路勝抓在手里,高高揚起。
巨大的砍刀對著尸體正中便要砍下去。
嘭!
路勝卻是沒料到,尸體的雙腿猛地一腳揣在他胸膛上,嘶啦一下居然從手上跳了下去。
他原本手抓著小女孩的腰部,此時手上只剩下一塊血肉,而對方腰部的側面也少了一大塊肉,正是他手上還捏著的部分。
“哦?”路勝有些意外,看著那無頭尸體跌跌撞撞,朝著遠處跑去。
噗嗤!
他閃電般就是一刀甩出。
砍刀飛出,正中尸體雙腿,將其齊根而斷,刀刃上帶著的熾熱滾燙內氣,頓時讓尸體痛得在地上不斷翻滾。
“這就結束了?”路勝無趣的看著對方?!叭绻覜]猜錯的話,這個應該是代表狐貍吧。”
那無頭尸體掙扎了一陣后,很快便慢慢淡化消失。
稻草田內再度恢復一片安靜。
“那么,還有最后一個鳳凰,三種動物都是你?!甭穭侪h(huán)顧四周,緩緩朝尸體消失處走去。
地上靜靜躺著一片淺藍色的破碎衣角。他撿起來,感受到上邊的陰氣,揣在褲袋里。
忽然他感覺背心隱隱發(fā)麻,仿佛有什么針扎上來一般。
“誰!”
路勝猛地轉身。
身后遠處,一個蓬頭散發(fā),渾身臟兮兮的年輕女人,正站在田地里靜靜望著他。
這女人身上穿得亂七八糟,像是把很多不同季節(jié)的衣服一對往身上套,胸口和下身卻又被拉得很開,一雙大腿白生生的露出來,大腿內側還有干掉的血。
“她媽媽是瘋子!”
“瘋子!瘋婆娘??!”
“這瘋子是怎么活下來的?她又沒吃食,還帶了個孩子,也不知道是誰的種。”
“還能怎么活?不是村里男人幫襯,每天排著隊去...”
“噓...小聲點?!?
“當初村長撿她回來,不就是圖的這個,有啥好遮的?!?
“打死她!打死這個瘋婆娘!”
“塞她進豬籠!居然敢勾引我男人?。 ?
一片嘈雜混亂的說話聲叫喊聲怒罵聲,不斷在路勝耳邊回響。
“那小孩,她怕是不知道自己娘死了吧?每天回去還聽到她脆生生的叫娘,怪瘆人的?!?
“每天瘋瘋癲癲,和她娘一個德性,聽說昨晚有人看到陳家男人又去那屋了....”
“這么小就勾引男人,真是賤貨!”
“能長這么大,說不定也是村里男人幫襯。”
路勝聽著聽著,望著那個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瘋女人,眼睛再度瞇了起來。
“你怨恨嗎?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傳來。
“你娘其實早在兩年前就死了,但她雖然是瘋子,卻還是舍不得你,依舊每日照顧你?!?
“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?”
“是誰把你娘親害死的?”
“是誰把你拋棄在冷清的稻田里的?”
那聲音低沉著一次次問。
“我....我只是想有人陪我玩...”一個怯生生,柔柔弱弱的女孩聲音慢慢響起。
“進去吧....進了這面鏡子,就會永遠有人陪你玩了?!蹦锹曇舻统林袔е唤z誘惑。
轟!??!
剎那間一大團紅光炸開,路勝周圍方圓十數米,徹底化為一片火海。大量稻草堆被點燃,火焰噼啪燃燒起來,濃煙滾滾,灰屑亂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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