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橋秀師妹?怎么了?”白修認出對方,就是代他給飛羽宗首席發(fā)信的那一位。
橋秀正色道:“白師兄,實話告訴您,飛羽宗的首席其實一直在追求我,平時我一旦傳信過去,半天時間就一定會回信。從這里到飛羽宗,用血雨靈燕飛去,全程也就是半日時間。也就是說,信函一到,他就立馬回信。
可之前已經(jīng)過去一日了...我覺得不對,便又找了我的好姐妹,給她在飛羽宗的姐妹發(fā)信,讓其立刻回,可依舊石沉大海?!?
橋秀一番話,頓時讓白修和黃復(fù)都有些凝重起來。
“難道飛羽宗出了什么變故?不大可能吧?有圣兵鎮(zhèn)壓,再怎么樣飛羽宗也不可能毫無聲息就發(fā)生大變?!秉S復(fù)皺眉道。
“距離小會盟還有一些時間,不如你我去看看?”白修提議。
“如果真的出了問題,不是你我能解決的,我們最好先上報?!秉S復(fù)搖頭拒絕。
確實,如果圣兵鎮(zhèn)守的中三重學(xué)派都出事,那問題的嚴重性,遠不是他們兩個首席前去就能解決。
“我馬上去見院主。請他親自傳信詢問飛羽宗,看是否真的出事了?!秉S復(fù)站起身。
“好!我找人傳訊給飛羽宗在外的弟子,由他們自己的途徑看能否聯(lián)系上?!卑仔撄c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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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魔宗。
六山子端坐席位上,下面諸位弟子專心聽著荷香子講法。
路勝坐在左側(cè),和他平級。此時正閉目養(yǎng)神,神游物外。
沉重油亮的巨大香爐泛著黃銅色光澤,中央飄起筷子粗細的白色煙絲。
整個講法廳一片安寧祥和。
“小勝,馬上就到西極院舉辦的小會盟了,請柬我也收到了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?”六山子一邊看著講法,一邊低聲問。
路勝回過神來,他之前一直在暗自修行第四種魔體元海魔體的前期秘術(shù)。
“小會盟?學(xué)生可能去不了了。最近功法有所突破,可能需要閉關(guān)一陣。”
“閉關(guān)?”六山子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。一般閉關(guān)是只有修為到了關(guān)卡無法前進時,才會選擇這種隔絕外界一切干擾的極端方式,來嘗試突破。
也就是說,如今路勝已經(jīng)即將突破鬼面決了?
他是知道路勝突破無因功,老早就開始修習(xí)鬼面決,可沒想到總共四層的鬼面決,路勝居然這么短時間就修完了。
別人至少需要數(shù)年的時間,而他只需要幾月....該說不愧是是絕世天才嗎?
六山子又驚又喜。再加上路勝本就是天生神力,這樣一來實力絕對大增。
“確實確實,一個小會盟,雖然是西極院舉辦,但重要性并不大,只是相互交流交換資源拉拉關(guān)系。你去不去都可以。
反倒是修為才最關(guān)鍵。小會盟什么時候去都行。”他連連點頭,面上掩不住的欣喜。
此時下面的講法也說完了,荷香子回頭看向六山子。該派主出面說幾句了,這是每次講法后的慣例。
六山子也不推辭,迅速接過話語權(quán),清咳幾聲開始講解一些講法中的重點難點。
路勝在一旁,過了一會兒也被拉著講了一些自己的突破經(jīng)驗。
講法結(jié)束后,眾人散去。
如今元魔宗因為弟子越來越多,突破百人,已經(jīng)頗具規(guī)模。
整個學(xué)派翻修了食堂,魚塘,浴場,斗場等各式各樣的生活場所。如這個講法廳,就是最近才建起來的。
要不是因為元魔宗的晚上屬于鬼物,危機四伏,晚上那些弟子還打算搞個夜晚生活館,宵夜娛樂下棋什么的,能更全面。
元魔宗洞外,也有不少的商販聞風(fēng)而來,開鑿山洞,建了不少店鋪。
衣食住行樣樣都有。
這些商販大多都是加入元魔宗的弟子家屬,很多人都知曉內(nèi)幕,也就沒必要掩蓋太多。
結(jié)束后,路勝走出講法廳,卻是看到門外上陽伶蕙靜靜背靠在墻壁上,等著他。
周圍人早就走得差不多,就只剩她一個人等在這里。
自從之前慧園一行,上陽伶蕙跟著回來加入了元魔宗后,路勝也順勢讓傘女櫻櫻,以及寧三徐吹,一起加入了元魔宗。
但這三人修習(xí)最基礎(chǔ)三陰決,進度都慢得驚人,顯然因為完全沒有血脈,所以在這方面修行極其艱難。
三人好不容易有機會正式得到秘術(shù)修行,包括紅坊白在內(nèi),沒有一個敢松懈懈怠,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苦修。其修行之刻苦,無人能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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