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日明光功的第六層突破條件,似乎就是需要沒有熱量的藍光環(huán)境.....看來是我誤打誤撞碰對了個巧合?!?
路勝感知著體內(nèi)翻滾變化中的赤金真氣,心頭也是微微一定。
一旦突破,他表面的真功實力,就能達到地元境界,也就是大宋那邊稱呼的蛇級。
“恭喜你,徹底掌握了本能法?!睘H河劍語氣復雜,帶著一絲莫名意味。
“朝月,是濰河劍最強的劍招,使出后,能徹底調(diào)動濰河河水,形成重壓,以一整條濰河的重量碾壓對手。而且還能形成一定范圍的重壓環(huán)境。
這一招是濰河劍威能最強的體現(xiàn),你務必要運用得當,因為本能法的消耗都極強,往往一招下去,身體大半的真氣就沒了。所以在交手時,不到萬不得已,最好不要徹底動用本能法,作為一種威懾就可?!睘H河劍仔細叮囑道。好不容易找到個強而有潛力的持有者,可不能讓他輕而易舉被干掉。
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何路勝這般潛力實力都很強的高手,會愿意和他這把破碎到七星層次的次等神兵締結(jié)血脈契約,但既然已經(jīng)成定局事實,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要趕緊借著這個機會找回全部碎片。
“明白。”路勝拔出濰河劍,重新將其歸鞘。這下偽裝的身份也有了,算是妥當了。
趁著赤金真氣正在蛻變,他提劍背在身后,快步走出房間。
“又出去?。俊币粋€院子的黑玉佩書生陳道寧正巧也走出房間,手里提著一個小盒子,似乎是食盒,不知道準備去哪。看到路勝也出門,陳道寧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。
“恩,你這是準備去?”路勝隨口問了句。
“天星九龍閣,雅兒還在那邊逛呢?!标惖缹帥]參加爭奪戰(zhàn),對路勝現(xiàn)在的名聲也不是很清楚,顯然那邊的戰(zhàn)績還沒傳到他這兒來。“最近新出了一套幻靈陣盤,能模擬自己所遇見的各種對手,用來觀察弱點缺陷再好不過了。路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“不用了?!甭穭傥⑽u頭,他有了濰河劍,其他什么陣旗符陣符紙之類對他都無用,沒必要去浪費這些魔金。
“對了,今晚皇庭來的十九皇子穹寰,要在內(nèi)院舉行戰(zhàn)宴,你若是有空,可以去看看?!标惖缹幪嵝岩痪?。
“恩,多謝提醒?!甭穭冱c頭。今晚他便要去參加總脈爭奪戰(zhàn)。自然沒什么空閑去理會什么皇子。
“那我這便先去了?!标惖缹幍吐暤?。
“請便?!甭穭俑砗蟪隽嗽洪T,縱身一躍,陡然便消失在原地。
穿過條條街道,他很快便又來到中央廣場上,站在六角水晶一角,伸手往上一按。
哧!
一道白光從水晶中奔射而出,落在路勝身上轉(zhuǎn)眼便消失不見。他的身軀也慢慢淡化,半透明。直至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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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印寺外層。
長孫藍,路勝,孫榮極三人并肩站在校場上,此時的校場上,稀稀疏疏只有十幾道人影。全都是三宗的高層元老。
元正上人和九威洞主也在。而幽銦宗的宗主因為沒弟子出現(xiàn),自然不會到場。
元正上人和九威洞主各自站在校場兩側(cè),兩人雙臂張開,一絲絲的暗金色真氣從他們身上飄散而出,如同煙霧一般,在長孫藍三人面前,凝聚形成一個一人多高的黑色光球。
“這就是前往總脈爭奪戰(zhàn)戰(zhàn)場的投射門?!本磐粗髅嫔届o的介紹道?!澳銈?nèi)诉M入后,第一時間警惕身邊的所有活物。榮極,不要逞強。盡力而為就好。我不希望你們還沒進兩界峽就先倒在自己人的地盤上?!?
“是!”孫榮極正色回應。
元正上人這邊則是慈和的看了眼路勝,又伸手拍了拍長孫藍的肩膀,眼神有些莫名。
“我九明州一共五六十個府,你們盡力就好,之前爭奪戰(zhàn)的排名若是能保住自然最好,若是不能那也別勉強。另外,若是遇到麻煩,不要怕,不要大意。冷靜...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?!?
“爺爺,我們知道了?!遍L孫藍點頭。
“祭祀材料準備好了么?”元正上人又問。
“已經(jīng)祭祀過了,短時間不會再用得著。”長孫藍連忙回答。
元正上人又看向路勝。
路勝有點懵逼,他都忘了神兵原來是需要祭祀的。
“我...也沒問題...”他遲疑道。
“我覺得我有問題。”濰河劍冷不丁幽幽的冒出來一句。但馬上被路勝手一捏,接下來的話被痛得縮回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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