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速度不算快,僅僅數(shù)分鐘,才徹底占據(jù)整個雙眼。
呼!
他身體猛地往下拱起,然后再度彈回,恢復(fù)原狀。
“唔....”羅桑眨了眨眼,捂在心口的手也緩緩收了回來。
“這具身體.....有些古怪?!贝藭r的羅桑,或者說路勝,神色怪異的揉了揉心臟處皮膚。
陣陣潮水般的刺痛不斷從那里涌到全身上下。
“心肌抽搐,暫時性休克?應(yīng)該是神經(jīng)問題,調(diào)整一下神經(jīng)就好?!甭穭偕窕晟l(fā),將抽搐中的心肌緩緩撫平舒張開來。
心臟處的刺痛緩緩淡化,消散。
對于能欺騙現(xiàn)實的圣主神魂來說,偽造一些神經(jīng)信號并不算什么。
路勝重新挺直身體,開始閉目吸收這個身份隱藏的記憶。
“羅桑?小鎮(zhèn)?復(fù)仇者?”一幕幕怪異的情景不斷在他腦中回放,隨著記憶的回溯,路勝的神情也越來越詭異。
“有意思.....這個地方.....”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本體蜷縮在心臟深處,被一股龐大無比的復(fù)雜規(guī)則力量限制,不能離開這具肉身。
而順著這個限制力量仔細(xì)查探,他頓時發(fā)現(xiàn),這里的規(guī)則和大陰,還有其余幾個世界的規(guī)則都完全不同。
“被壓制得很多啊....不過沒關(guān)系,只要一段時間調(diào)整適應(yīng)就行。老規(guī)矩,如非必要,盡量不動用本體,先來看看這個羅桑的因果...”路勝再度閉目。
臥房里徹底安靜下來。
足足十多息后,他才再度睜眼。
“不要讓悲劇重演么?還有,毀掉小鎮(zhèn)....”這兩個因果,也是路勝這趟前來最大的目的。
“讓我來整理一下....”路勝站起身,走到窗前推開窗戶,外面是帶著濕意,冰冰涼涼的空氣涌進(jìn)來。
冷空氣打在臉上,讓他頓時精神一振。
“羅迪羅桑兩父子二十年前就因被迫害,逃離小鎮(zhèn),羅桑的母親,死于小鎮(zhèn),爺爺奶奶,外公外婆,全部都死在鎮(zhèn)上。就算是這兩父子成功逃脫,身上也依舊殘留著不同程度的小鎮(zhèn)的影響。
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那個神秘小鎮(zhèn)的怪物追上來試圖獵殺兩人。這些年全靠羅桑的父親羅迪,依靠種種手段周旋躲藏。而按照羅桑看到的羅迪筆記,似乎這個世界上完全沒有任何人能抵擋得了小鎮(zhèn)怪物。
那么問題就來了,這些個小鎮(zhèn)怪物,到底是什么?”
從羅桑的記憶里看,這個世界完全就是冷兵器世界,威力最大的人們已知的就是弓弩類,但就是這一類,在民間也都是管制品,除了軍用,其他人誰用誰死。
羅桑的父親羅迪暗地里為了對抗怪物,偷偷弄到了幾具絞射弩,一旦傳出去,可是要被砍頭的。
路勝打開衣柜,從里面取出一套帶著兜帽的灰色長衣,有點類似風(fēng)衣,腰間還帶了一根粗布綁繩,當(dāng)做腰帶。
穿好衣服,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門外正對著的,是一片四方形寬敞的小院空地,兩個腰臀粗胖的大娘正端著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削著土豆,一邊還小聲的嘀咕著聊天。
她們穿著灰色大裙,帶著白布頭巾,說起話來唾沫橫飛,手里小刀卻也能連續(xù)不斷給土豆削皮。
路勝出門后,兩個大嬸沖他擺擺手。
“小阿桑起來了???”
“牛油土豆泥做好了,擺在小廳桌上,自己去吃?!?
路勝微笑著點頭。然后循著記憶朝小廳方向走去。
走在路上的時間里,他開始嘗試著凝聚空氣里的靈氣,可惜一無所獲,空氣里似乎只有純粹的氣體,并沒有特殊能量。
然后路勝又更換了下,嘗試著從身體里提取出精元精氣。這是大陰的法門。
這趟有些效果,不過不是很明顯,依舊很遲鈍,效率也不高。
第三個是提取靈力,萬物都有靈性,從生命力中提取那么一點的靈性,路勝嘗試了下,也有效,但是效率遠(yuǎn)遠(yuǎn)不如靈力世界,甚至還不如在暮云世界。
正在嘗試過程中,路勝不知不覺循著本能,已經(jīng)走到了一處種了許多紫色像花一樣的草的院子里。
這具身體的父親,羅迪,正一身黑色緊身勁裝,站在院子中央練習(xí)著一招一招基礎(chǔ)刀法。
他用的是小臂長短的銀色砍刀,刀法沒有什么套路,一招是一招,連貫,有力,兇狠。其中隱隱還夾雜著絲絲血腥和殘忍。
“阿桑,起來了啊?難得今天起這么早?!睆?qiáng)壯男子一套刀法很快練完,收勢之后,注意到一旁站著的路勝,頓時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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