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(wèi)扶沒有察覺到龍引的動作,她這會兒正生氣著呢!
這是一個觸發(fā)類的陣法,聽到原本設定的關鍵字,陣法就會顯露出來,若是沒有聽到那關鍵字,這陣法就不會觸發(fā),不觸發(fā)衛(wèi)扶也就發(fā)現不了,別說衛(wèi)扶便是再厲害的人都發(fā)現不了,因為不觸發(fā)就約等于是這個陣法跟不存在一樣。
這個陣法,是可以直接讓人變成傻子的。
她讓陣法顯露出來之后,正要破陣,但陣法卻突然碎掉了。
“咦~~什么情況?”擺好姿勢的衛(wèi)扶眨巴著眼睛十分疑惑。
盤旋在她頭頂的龍引看衛(wèi)扶這蠢兮兮的模樣很是嫌棄,他盤回到衛(wèi)扶的手腕上裝死,這樣的陣法對于旁人來說厲害,但對龍引來說不過就是甩一甩尾巴的事情。
剛剛他盤旋在衛(wèi)扶頭頂護住衛(wèi)扶之后就順道一尾巴把這陣法甩碎了。
衛(wèi)扶這才感覺到手腕上的動靜,舉起手來擼起袖子看了看小金,半知半解的。
陣法破了,陶知他們也恢復了,陶知恢復之后立即過來看衛(wèi)扶,見衛(wèi)扶無事方才問:“師姐,剛剛是什么情況?”
舒家父子二人也是同款充滿了求知欲的看著衛(wèi)扶。
他們先前太過痛苦,有一種被人用一千根針貫穿了腦子扎一樣的感覺,疼得受不了,都沒有看到陣法。
衛(wèi)扶跟他們解釋了一通,屋內的三人都是聰明人,三人交換了一個視線,齊齊看向平王府的方向。
方才若是有什么稍微有指向性一些的詞字,那就是平王府了。
但三人都沒有開口說出來,擔心會再觸發(fā)什么。
衛(wèi)扶擺了擺小手道:“這會兒不用忌諱啦,這種陣法是不可以疊加的。方才應該是桃子師弟說了平王府之后觸發(fā)了陣法?!?
“舒大人,你們是怎么得罪了扶兒的親戚的呀?”舅舅的叔公,衛(wèi)扶都算不清楚自己應該稱呼對方為什么了,所以就用親戚來代替。
舒大人和舒邯均是茫然:“微臣從未得罪過平王啊,微臣出仕的時候,平王都很少上朝了,只是皇家宗室有事的時候平王爺才會出面,微臣便是想要得罪也都找不到地方得罪??!”
舒邯亦是道:“在下并不認識平王爺,也不認識平王府的人?!彼@樣倒霉,很少有人跟他往來,唯恐沾染上了晦氣。
衛(wèi)扶撓了撓頭:“會不會是你家里的其他人呢?”
舒大人沉吟道:“此事微臣會讓人好生去查一查的?!彼抑腥丝谙∩伲蛑鴥鹤拥姑沟氖虑闊o論男女都很少收到旁人家的請?zhí)?
但這玉佩是親家家里送來的,舒大人想著是不是親家家里得罪過平王府上。
龍引聽到衛(wèi)扶跟舒大人這對話直接是無語了,覺得這個人類幼崽的智商太讓人擔憂了,她舅舅讓她來這邊,且這符同樣都是奪人氣運的符,很有可能是出自于一人之手,她竟然都沒有把這事情跟她們家的那些事情想到一塊兒?。?!
衛(wèi)扶點了點頭,還分享自己的經驗:“不過就算是你們家的人得罪了平王府,他們這么坑你們,你們也算是還清了,只要不是人命關天、奪人妻兒這樣的事情,你們都不欠他們了?!?
舒大人:“……”
“多謝郡主提點?!彼\心的道。
“這下你去找人填院子里頭的那個池塘吧!那些錦鯉記得放生了,這個石屋直接讓人拆了?!彼噶酥搁T的朝向:“你知道我方才為什么問桃子師弟這個方向對著過去住的是誰家嗎?”
舒大人斗膽猜測:“莫非是因為,門的朝向就是指向奪了我兒氣運的人的方向的?”
衛(wèi)扶給了舒大人一記贊賞的目光:“是的!”
“門是屋子的氣口,所以小舒的運氣大部分都被平王府的人奪走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