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。
要么說還是殿下狠呢!
不論任何人,只要得罪了他,恐怕就沒有好下場。
不……
是絕對沒有好下場!
不過殿下說的也有道理,就算林默這小子如今進了忘憂峰,那又怎么樣呢?
這小子一個死廢物罷了,又不是什么絕世寶貝,玄仙子再厲害,也不可能日日夜夜的守著他,盯著他,護著他。
機會,總會有的。
“是!”
趙琦等人點了點頭,一個勁的紛紛拍著胸脯保證起來。
“殿下,您放心吧!”
“回頭我們一定好好盯著這小子,盯著他的一舉一動!”
而秦鶴翔則眼神陰沉,死死盯著林默的身影,陰沉的語氣仿佛是在發(fā)著毒誓一般。
“哼……林默,你小子不會以為拜入玄仙子門下,就有了個鐵靠山,就以為我動不了你了?”
“等著瞧!”
這時。
藏劍峰峰主葉寒生踱步來到秦鶴翔跟前。
望著眼前這英明神武、氣宇軒昂的當朝太子,他眼中也流露出幾分欣賞的目光。
“秦鶴翔,隨我回峰門吧?!?
“你放心,你的資質百年不遇,我會把我的畢生所學都盡數(shù)傳授給你,你可一定要好好學!”
葉寒生的話,讓秦鶴翔暫時收回了思緒。
他點了點頭,故作尊敬。
“先生放心,只要您肯教,我必然能學會。久聞先生大名,早就盼著這一天?!?
“若可以,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學!”
葉寒生十分看重秦鶴翔,也認為對方是百年不遇的絕世天驕,甚至已經有了要將自己的衣缽傾囊相授的打算。
但,他知道該怎么教人。
“哎!”
葉寒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著向他解釋:“你求學若渴,我很欣慰,不過凡事都不能操之過急。”
“心念太急,反而壞事?!?
“你呢,還是要腳踏實地,循序漸進才好!”
秦鶴翔心高氣傲,生性狷狂,對于自己想要的東西向來都是急性子。
他姑且念在葉寒生的“劍癡”之名,才愿意投在他門下,目的就是為了學到對方壓箱底的不世絕技。
可……
葉寒生這話一出,立刻讓秦鶴翔多疑的以為是對方不夠爽快,拖拖拉拉,甚至不愿盡快傾囊相授。
念及此處,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。
可好歹他現(xiàn)在是葉寒生的弟子,所謂“尊師重道”這種事兒,表面功夫總得做做。
“是。”
秦鶴翔點了點頭,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恭敬而真摯。
“先生自然都是為我好,我懂!”
“那就一切都聽您的!”
秦鶴翔的態(tài)度,倒是讓葉寒生十分滿意。
雖說這秦鶴翔貴為當朝太子,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身,未來還將注定是一國之君,心性多少是有些狷狂了些。
但這也不礙事。
狷狂也未必就不好,那些真正的絕世高手,越是狷狂實力反越強,因為有底氣!
狷狂也未必就不好,那些真正的絕世高手,越是狷狂實力反越強,因為有底氣!
現(xiàn)在,葉寒生倒是越看秦鶴翔越覺得順眼了。
“好!”
“你先隨我回藏劍峰吧,我會帶你在峰門里轉一轉,先熟悉一下環(huán)境,再為你安排個住處。”
“對了!”
“過兩天,你的大師兄就要回來了,到時我會讓你們倆見見面!”
“嗯?!”
秦鶴翔好奇的問:“大師兄?”
“是啊。”
葉寒生笑著對他解釋道:“他是我藏劍峰所有弟子中輩分最大的,三年前已被我欽點為峰門首席,他是你們所有弟子的大師兄。”
“前些日子,他奉我命令下山去執(zhí)行任務,眼下正好快回來了?!?
“他若知道,如今我們藏劍峰多了你這當朝太子爺,多了你這絕世天驕,也一定會高興的!”
葉寒生并沒有留意到,不知何時,身旁的秦鶴翔臉色已是古怪起來。
眼神,都沉了下去。
首席……
看來這個首席弟子,是整個藏劍峰輩分最高、實力最強的人,那也必然最受葉寒生的器重。
若說葉寒生身懷的那些真正的壓箱底、不世絕學、超絕劍法,恐怕也都會優(yōu)先傳給他那最為得意的大弟子!
這可不行。
秦鶴翔心里陰暗的想著,只要還有這么個大弟子、有這么個首席擋在自己面前,葉寒生會更器重誰,自不必說。
哼。
什么大師兄,什么首席……分明就是他的擋路石,攔路虎!
只有干掉這個首席,他才能取而代之,站在一個離葉寒生最近的地方,成為其最器重的人!
而他身上的不世絕學,也必然會優(yōu)先傳給自己!
念及此處,秦鶴翔心里不禁冷笑起來,一個膽大的想法出現(xiàn)在他腦海中,并且快速醞釀起來。
他決定了——進藏劍峰第一件事,他就要想辦法鏟除這個攔路石,讓其變成自己的踏腳石!
不過……
眼下秦鶴翔卻藏起了看那可怕的勃勃野心,臉上掛著笑意,語氣也依舊維持著對師長應有的恭敬。
“是?!?
“聽先生這么一說,我到也想見見那位大師兄了!”
葉寒生心情暢快。
畢竟自己收了當朝太子爺做弟子,而且他還是百年不遇的絕世天驕,便又語氣欣慰道:
“哈哈?!?
“等他回來時,再讓你們相見?!?
“我保證,你們不僅只是師兄弟,甚至還會成為最好的朋友!”
罷,葉寒生親自帶路,帶著秦鶴翔離開主峰,一路徑直向藏劍峰去了。
可殊不知……
葉寒生現(xiàn)在還沒預料到,被他帶在身邊的秦鶴翔,本質就是個野心十足的野獸,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猛虎。
他野心勃勃,兇狠毒辣,殘忍至極。
而藏劍峰,也終將會因為秦鶴翔的到來,在不久的將來,將降臨一場可怕的災難!
場上。
考核晉級者們也都紛紛跟著自己的峰主,回到各自的峰門去了。
青面獸站在原地,看著那些人陸續(xù)離去,忍不住一聲嘆息。
他心里苦。
好兄弟林默如今成了玄仙子的門下,去了人人做夢都想去的忘憂峰,簡直是狗運沖天,羨煞旁人。
好兄弟林默如今成了玄仙子的門下,去了人人做夢都想去的忘憂峰,簡直是狗運沖天,羨煞旁人。
這倒也罷了。
畢竟他認可林默這個人,也認可林默的實力,而且這看似狗運,實則也是憑借真本事拼來的。
他服。
可他不服的是,憑什么秦鶴翔這種陰險毒辣的狗東西,居然也有了個好去處?
剛才他可看了個清楚——
那藏劍峰峰主葉寒生對秦鶴翔十分器重,甚至還說什么要把自己的不世絕學傾囊相授,聽得青面獸一陣羨慕嫉妒恨。
這狗東西壓根就不是個東西,他憑什么享受這樣的待遇?!
可再反觀自己。
就因為之前嘴巴賤,背地里說了一句岳力的壞話,結果就被那死胖子懷恨在心,故意把他收入門下,怕是要給他穿小鞋呢!
哎……
真是人比人,氣死人吶!
青面獸搖了搖頭,又一聲長長的嘆息,心里不禁感到一陣悲涼。
現(xiàn)在一想到岳力,他汗毛都要豎起來。
常道,真正恐怖的是未知。
如今他落到岳力那個小肚雞腸的莽夫手里,回頭去了鎮(zhèn)岳峰,指不定還有多少苦等著他吃呢!
一想到這,青面獸就不禁對自己接下來在鎮(zhèn)岳峰的日子感到一陣擔憂。
這時,耳畔突然傳來一聲炸雷般的厲喝——
“喂!”
“臭小子,你還站在那兒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干什么,喊你兩遍了!耳朵聾了?!”
這奔雷般的大嗓門,差點沒把青面獸的心臟病給嚇得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