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書記,看你眼袋有些重,我給您配的藥酒,您還得堅持喝?!敝芷窖凵耖W爍地說道。
他給周德光配的藥酒,雖然看起來能夠壯陽補腎,實際上就老周這個身體情況,喝了藥酒之后,除了心火旺盛,對那方面反而有害無益。
老周卻不這么認為,他認為周平的藥酒效果很好,喝了之后,每次都能一覺睡到大天亮,別的不說,至少睡眠質(zhì)量,有了很大提高。
“你不說我差點忘了,小劉,你去給我倒一杯藥酒?!敝艿鹿鈱に贾芷脚莸乃幘疲热挥袎殃柕墓π?,那一會兒用得上。
“藥酒雖好,也不要貪杯?!敝芷轿⑿χ嵝?。
劉月芹倒了一杯藥酒,恭敬地地給周德光。
周德光喝完藥酒之后,感覺有些昏沉的大腦,都清醒了很多,立馬贊賞地看了周平一眼。
別的不說,至少周平的醫(yī)術(shù)在他這里,是不用有任何懷疑的。
“周書記,我再給您把個脈?”周平面帶微笑。
“小周啊,要說給我當過秘書的這些人里面,還是你最貼心?!敝艿鹿庥行└袆拥厣斐鍪滞蟆?
周平把手搭在周德光的手腕上,眼神閃了閃,沒有說話。
對于老周是個什么樣的人,他早就看清楚了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,他早就對周德光不報任何希望了。
周平給周德光把脈的時候,劉月芹十分勤快地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。
周德光醉眼朦朧地靠在沙發(fā)上,看著劉月芹收拾碗筷的背影,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感覺體內(nèi)有股燥熱在竄動,或許是酒勁上來了,又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,感覺熱的厲害。
“周書記,您身體沒什么大礙,平時還是要注意多休息?!敝芷桨衙}一會兒后,收回手指。
其實,他有一點沒有說出來,周德光的身體,表面看起來沒什么大問題,但因為長期沉迷于政治斗爭,勞神勞心,腎脈早就垮掉了。
“周書記,您喝杯茶醒醒酒。”劉月芹端著醒酒茶走過來,彎腰放在周德光面前的茶幾上。
這個角度恰到好處,周德光的目光正好能瞥見她衣領(lǐng)下的風光。
他呼吸一滯,接過茶杯時手指“不經(jīng)意”地擦過她的手背。
“周區(qū)長,您也喝點茶吧?!眲⒃虑塾纸o周平倒了一杯,在周平接茶杯時,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。
周平抬眼與她對視,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“周書記,小楊總的這個文化基金,您怎么看?”周平抿了口茶,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閑聊,手卻不經(jīng)意的拂過劉月芹飽滿的臀兒。
劉月芹臉上飛起兩抹紅暈,但表情依然鎮(zhèn)定,甚至還在給周德光添茶。
周德光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,他揉了揉太陽穴,說道:“能幫就幫吧,畢竟他父親那邊的面子要給,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?!?
他說著說著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,藥酒的后勁開始發(fā)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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