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仲翀的胸口處,肩膀處,連續(xù)兩處中彈,金仲翀猛的一低頭,從地上打了一個滾兒,兩外兩個槍手順手又把槍口對準了地上躺著的金仲翀。
這個時候,從側(cè)面的房間,猛然之間出現(xiàn)了一個全是是血,嘴上臉上全是血的男子,盲蛛異常的恐怖與暴力,沖上來雙手舉著砍刀,照著離著他最近的一個男子“啊”的怒吼了一聲,上來居然一片兒刀就把這個男子的手給砍了下去,連著槍都掉落在了地上。
男子“啊”的痛苦嚎叫了一聲,另外一個人轉(zhuǎn)身就把槍口對準了盲蛛,還沒開槍呢,就聽見那邊“嘣”的一聲槍響,這人的頭頂一道血線,手上的槍也掉落在了地上,他瞬間倒地。
金仲翀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身上的傷口很痛,他在咬牙堅持著,手上的槍對準了那邊的麻薯。
就在金仲翀開第一槍的時候,麻薯已經(jīng)一個縱身,跑到了盲蛛的身后,左手一把摟住了盲蛛的脖子,右手的槍口先是照著盲蛛的手腕“嘣”的就是一槍,直接把盲蛛手上的刀打倒了地上,緊跟死死的勒住的盲蛛,自己的槍口就對準了盲蛛的太陽穴“草泥馬,別動,在動老子打死他!!”
麻薯瞪著大眼睛,一臉的憤怒“老子他媽就要看看,誰他媽活的這么不耐煩了!”說完,他一把就把盲蛛的頭套給拿了下來,麻薯很胖,也很有力氣,盲蛛在他面前,瘦的有些夸張,他死死的勒住了盲蛛的脖子,盲蛛都感覺有些喘不過來了。
盲蛛身上也竟是血跡“滾,滾蛋!”麻薯表情異常的兇狠,槍口死死的盯著盲蛛“草泥馬的盲蛛你他媽個狗日的,敢來偷襲老子,你他媽活夠了,是不是,草泥馬的!”
金仲翀站在麻薯的對面,手上的槍一直對著盲蛛和麻薯這邊。
“來啊,來啊,開槍啊”麻薯笑呵呵的,把自己的腦袋藏在了盲蛛的身后“你們他媽活夠了,敢來惹老子,***的,來,動啊,動??!”麻薯一邊說,一邊勒住盲蛛往后退。
王龍和大鐘兩個人從房間里面已經(jīng)出來了,外面的金仲翀槍口依舊死死的對準了盲蛛。
麻薯的笑容異常邪惡,他已經(jīng)走到了三層的門口。
這個時候,又有人從里面出來了,麻薯轉(zhuǎn)頭看了眼身后的人“給我開門!”
緊跟著,一個人沖著麻薯那邊就過去了。
“草泥馬的,咱們的債以后再算!”后面的門已經(jīng)被人打開了,那人打開以后,自己第一個就給跑了,麻薯累著盲蛛,看著對面的金仲翀,臉上的大肥肉笑起來都有些嚇人。
他看著周圍的場景暴怒了起來“老子要把黑虎凌遲了,你們這群狗崽子的,給他媽老子等著”王龍知道不能讓麻薯跑,若是讓麻薯跑了,他們的日子都好不了了。
他靈機一動,看了眼盲蛛,這些日子和盲蛛一直相處,兩個人的默契感也真心蠻不錯的“虎爺,你別上來!”王龍猛的伸手一指麻薯的身后。
同一時間,盲蛛怒吼了一聲“老子他媽跟你同歸于盡”接著猛的一把就拽開了麻薯的手腕,往下一蹲,就聽見“嘣,嘣,嘣”的連續(xù)三聲槍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