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秘書卻無心欣賞這些花花草草的,眼睛直直的看著她。
“小蘇同志,我也盡力了,實(shí)在沒法兒了?!?
蘇瑜聞看著他,“咋突然這么說?”
宋秘書紅著臉道,“你說要花,我想著這大冬天的哪里來的花,也就梅花還能看了。就準(zhǔn)備來園子里摘幾多給你的,可是守園子的老大爺死活不同意,說這是公家的東西,要是摘了是挖社會主義的墻角,我想著你這樣一個思想進(jìn)步的人,肯定是不允許我做這事兒的,所以我就借了鑰匙過來,讓你站在梅花里面,就當(dāng)是我送了你滿院子花了。以后你要看了,就帶你來看?!?
他說完,慢慢的矮了下去,膝蓋慢慢的彎下,然后單膝落地,跪在雪地里。
蘇瑜震的下意識后退一步,被他給拉住了,宋秘書可憐巴巴道,“我這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跪下了,你后退了,我咋辦?”
蘇瑜噗呲一聲笑了。噙著笑看他,就是一不發(fā)。
宋秘書從兜里摸了摸,摸出一個銀色的戒指來,戒面很細(xì),很粗糙??粗拖袷莿偞虻?。
“別的也太扎眼了,咱就這個湊合一下吧,以后條件合適了,再換別的?!?
宋秘書保證道。
蘇瑜彎著唇,“我還沒說答不答應(yīng)呢,你就想著以后了?”
“你說的,鮮花、戒指、下跪,我都做到了!”
“還有呢?”
還有?宋秘書仔細(xì)想了想對象之前說過的話。然后紅著臉道,“蘇瑜同志,主席同志說過,不以結(jié)婚為目的的戀愛是耍流氓,我是一個正直的人,你就不要讓我做流氓了。我保證咱以后肯定是一對感情好的革命戰(zhàn)友。那啥,以后咱就照著我之前和你寫的那個協(xié)議上來,都聽你的。怎樣?”
蘇瑜偏著頭,“我可不想洗衣做飯了。聽說結(jié)婚以后是要洗衣做飯伺候家里老老小小的?!?
“……我來,我做家務(wù)其實(shí)還不錯。吃飯,做的不是挺好……實(shí)在不行吃食堂,或者下館子。要不我給你做魚,我做魚手藝不錯?!?
蘇瑜聞笑了,她以前聽公司的女職員在電梯里面抱怨小兩口結(jié)婚之后,誰都不樂意做飯,結(jié)果吃了幾年的外賣。她當(dāng)時還笑話年輕人過日子不負(fù)責(zé)任。沒想到自己也要淪落吃食堂的份上了。
她伸出自己的手道,“看看合不合適,要是不合適,就不要?!?
宋秘書聞,滿臉高興的給她套進(jìn)了中指。
剛剛合適。
然后可憐巴巴的看著蘇瑜,“能起來不,我膝蓋凍著疼?!?
蘇瑜伸手就拉著他的胳膊,“趕緊起來,還真的跪了,這大冬天的,不怕以后得老寒腿???”
宋秘書抓著她的手道,“不怕,反正以后老了還有你呢。”
蘇瑜看著他一臉得意的樣子,見他青嫩的臉上紅唇微微的翹著,心里忍不住一動,“這院子有人不?”
“沒,當(dāng)然沒人。”宋秘書肯定道。就是知道沒人,所以跪的才那么利落。
“那就好?!碧K瑜說著就拉著他的脖子,重重的親了上去。
宋秘書呆了兩秒鐘才反應(yīng)過來,然后狠狠的抱住她親了回去。
他只會在嘴上磨蹭,摩的蘇瑜嘴唇發(fā)疼,干脆伸出舌尖撬開他的唇。好像電視里就是這么放的,她以前看過。
宋秘書學(xué)的很快,一下子就找到竅門了,甚至比蘇瑜這個師傅還要利落。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這才是真真的親嘴。之前就像沒進(jìn)門一樣,這會兒終于進(jìn)了門了。
也不知道吻了多久,直到兩人呼吸不暢,臉色憋紅的時候才放開。
兩人還緊緊的抱在一起喘氣,突然,蘇瑜感覺什么東西抵著自己,楞了一下低頭看下去。
宋秘書也看了看,然后兩人雙雙愣住了。
蘇瑜直接一掌推開他,“不正經(jīng)。”
宋秘書:“……”他也不是故意的!
“我出去等你?!碧K瑜直接往門外走去。她覺得年輕人果然是經(jīng)不起挑逗,很容易擦槍走火,這可不行。這年頭結(jié)婚可是要檢查那個的,可不能犯錯。
她剛出門沒多久,宋秘書就追出來了,臉色紅彤彤的,哄著蘇瑜,“去吃飯?”
“嗯。”蘇瑜點(diǎn)頭。
見對象沒看不起他,宋秘書這才放心了,就擔(dān)心自己剛剛的流氓行徑讓對象看不起,趕緊兒推車,上車之后就問道,“吃啥?”
“吃啥都行。”蘇瑜靠在他的背上,手指頭偷偷的摩挲著自己的截止。以前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東西,這會兒卻覺得還挺有一種樸實(shí)無華的氣質(zhì)。
她伸手圈住宋秘書的腰,手里有些緊。
宋秘書感覺出來了,心里有些高興。覺得定親果然比處對象好,對象對他都比以前親近了。
“宋東征?!甭曇魝鱽韺ο筝p柔的呼喚聲。
“嗯?”宋秘書甜甜蜜蜜的應(yīng)了。
“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你要是忘了,我以后打斷你的腿。”
“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么么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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