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龐公子也是用劍的,我也是用劍,咱倆過一手吧?!?
龐秀輕輕點頭,瞥了林豐一眼。
“林三,你這兩個哥哥挺照顧你的,真好?!?
林豐淡淡地:“我們哥仨一向行走江湖,互相照顧是必須的?!?
葉良才撓撓頭:“咱還是比劍吧?!?
說著話,將長劍抽出鞘來,在手里挽了幾個劍花,在火光的映照下,閃動著寒芒,耀人眼目。
這一手,立刻吸引了龐秀的注意力,頓時興奮起來。
一下子從地上跳起,伸手拽出長劍,也是舞動出一片眩目的光影,只聞颼颼的尖嘯聲,甚是奪人心魄。
林豐對這些俗世的武藝,已經失去了興趣,這些長年累月鍛煉出來的功夫,在修者面前,就是個渣。
他轉身往破屋子走去,還是去磨煉自己體內的真氣,錘煉精神意志,來得更實惠一些。
他在破屋子里的被褥上剛坐下,就聽到庭院里響起了兵器的撞擊聲,兩人已經交上了手。
可是,在林豐的耳朵里,還有其他聲音。
略一凝神,就感受到了異常。
這是。。。
林豐從感觸里清晰地辨別出,這異常的動靜,非常熟悉,就是數百匹戰(zhàn)馬在奔馳中發(fā)出的動靜。
距離約莫在五到十里之內,差不多再有半刻鐘的時間,就能沖到這個鎮(zhèn)子前。
庭院里還在打斗,不時有人喝彩。
想是比武招了許多人過來觀看。
林豐暗自琢磨著,如此黑夜之中,會是什么人出動數百戰(zhàn)騎,奔襲鏢車?
鎮(zhèn)西軍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們知道這鏢車上全是垃圾。
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這些人是馬匪。
也是這次鏢局用糧食引出的目標。
眼下還沒有人發(fā)現有戰(zhàn)騎來襲,林豐也不打算提前示警,不能太過出眾,引起別人的警惕。
正在他琢磨時,就聽到有人喊起來。
“馬匪,馬匪來了。。?!?
頓時,鎮(zhèn)子里亂起來,人喊馬嘶,兵器碰撞。
這些鏢師和趟子手都是熟手,雖然紛亂,卻沒驚慌失措,在商可深的吆喝下,開始往鎮(zhèn)子北面跑去。
林豐等人也提了武器,跟著往外跑。
如果真是馬匪,不該是如此劫鏢,按正常套路,應該先打招呼,談價錢。
當價錢談不攏時,這才動手搶鏢。
而這些馬匪,直接用偷襲的方式,殺人搶鏢。
他們的目標準確,沒有多余的動作。
看來是有內部情報,已經砸實了弘盛的這趟鏢,押運的是什么東西。
此時,馬蹄轟鳴聲,夾雜著地面的震動,數百騎已經逼近了鎮(zhèn)子。
能在大正禁軍和鎮(zhèn)西軍夾縫中,組織起這么大規(guī)模的馬隊,非常不容易,想是馬匪頭領很是有些手段。
話都不多說一句,直接動手,可是夠讓鏢局的鏢師們頭疼的了。
數百戰(zhàn)騎接近鎮(zhèn)子時,漆黑的夜空中響起了羽箭破空的尖嘯聲。
眾人連忙往墻角嘎啦里躲藏,下一刻,咄咄咄的聲響中,無數羽箭釘到四處。
林豐隱在一處斷墻后面,計算著雙方的實力。
鏢師隊伍一共二十幾個鏢師,七十個趟子手,其他都是馬夫,如何抵擋數百馬匪的夜襲?
還沒等他琢磨明白,已經有戰(zhàn)馬縱躍而至,躍過斷墻,沖進了鎮(zhèn)子里。
林豐也驚訝,這是馬匪嗎?
怎么有如此好的騎術?
夜色下,四周昏暗混亂,這些馬匪竟然能縱馬沖進了地形有些復雜的鎮(zhèn)子里。
這必須得技術高超,膽子也得很大。
就是所謂的藝高人膽大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