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青玄檄!代天道,伐青玄!
但就是這么一個美艷的凡人婦人,城中之人卻不敢冒犯絲毫。
因為傳聞此人先祖和青玄至尊有些裙帶關(guān)系,雖然是凡人,但身份卻極為特殊,其子更是青玄圣地之中年輕一輩佼佼者。
據(jù)傳,哪怕是青玄圣地的尋常弟子,遇到此婦人都需禮遇,更遑論城中其他人。
美婦人一笑:“青玄那可是圣地,不說至尊之威,幾位峰主之能,單單只是青玄的五重關(guān)他們可能都過不去三重。”
這話一出,讓眾人之前還升起的熱血,瞬間涼了半截。
青玄五重關(guān)!
這東西,許多人都曾聽聞過。
哪怕是一個小宗門,對宗門山門都極為重視,當(dāng)初一個覺靈谷都可以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,青玄身為圣地自然也不可能簡單。
事實上,青玄圣地除了那十二連鎖陣之外,在這山門位置,更是有五重山門。
這是足足五個關(guān)隘,被稱為青玄五重關(guān)!
每一道山門,都依照天險而設(shè),輔以絕強(qiáng)法陣和禁制。
易守難攻。
幾乎沒有破綻!
“前幾日坊間都傳,有一名至尊境界的妖帝大戰(zhàn)青玄,殺了青玄門人無數(shù),破了青玄山門,最后被青玄至尊斬殺?!?
“一個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,但你們可知道,那妖帝確實存在,也確實對青玄展開攻伐,也確實攻破了青玄山門?!?
“但……”
“那妖帝,也不過只是破了三重關(guān),被擋在四重關(guān)門前不得寸進(jìn),一直困到青玄至尊出手,輕易將其斬殺?!?
美婦人嗤笑一聲,臉上滿是嘚瑟:
“你們說說,連妖族妖帝來了青玄,都不能攻破的山門,就憑這幾個阿貓阿狗,他們能做到嗎?”
這話一出,原本躍躍欲試想要加入義軍的修士,頓時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潑了下來。
透心涼。
更糟糕的是,就在眾人心中還慌亂的時候,卻見那投影之中,一聲怒喝已經(jīng)傳來:
“區(qū)區(qū)螻蟻,也敢妄滅我青玄?”
抬頭看去。
就見青玄圣地那邊,一道道靈光飛躍而出,竟然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青玄弟子,有人凌空虛渡,有人腳踩飛劍,每個人身上都有靈光閃爍,此刻齊齊升空而起。
猶如漫天星辰。
震撼人心,壯觀不已!
哪怕大多數(shù)人是靠著天穹投影看到這場面,此刻卻也有一種頭皮發(fā)麻的感覺。
青玄……
不愧為圣地!
而在這萬千華光之中,一名須發(fā)皆白的老者,他身上同樣穿著青玄道袍,不過不同的是,他衣領(lǐng)的位置,有金絲縫制祥云,背后更是一幅仙鶴圖,顯眼無比。
此人一出。
青玄城中,立馬有人認(rèn)出其身份:
“祥云金絲,背負(fù)仙鶴,這位是青玄圣地的金絲長老,青玄圣地總管,夏正源夏老!”
“這位老人都出來了,看來青玄經(jīng)過上次妖帝襲擊之后對山門防護(hù)更加嚴(yán)密了,直接大總管親自上陣了?!?
“這位是誰,為何沒有聽說過,還有那所謂的金絲長老是什么?”
“青玄圣地,不光有青玄至尊和幾位至尊親傳的峰主,其中還有五大金絲長老,這五位傳聞和青玄至尊同輩,其中三位分別負(fù)責(zé)青玄寶庫、青玄執(zhí)法堂,以及總管全宗事宜的大總管?!?
“這位夏大總管平日只在青玄,從不外出,但此人負(fù)責(zé)調(diào)度青玄一切事宜,而且最主要的是,這位的實力,深不可測!”
“……”
在眾人驚呼之中,就見這位青玄夏正源夏大總管此刻已經(jīng)踏步而出,遙遙看向紅衣一行人:
“就是你們,妄要滅我青玄?”
“是我們?!奔t衣點頭。
夏鄭源瞇起眼睛:“你們想要蚍蜉撼樹?”
“是不自量力的蚍蜉,還是等待砍柴燒火的力斧,這可不一定?!奔t衣微微一笑。
如此張狂之話,讓一眾青玄弟子頓時紛紛怒喝不已,覺得這紅衣老祖過于猖狂,應(yīng)當(dāng)將其速速擊殺。
倒是夏正源瞇起眼睛,盯著紅衣:“你讓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你是何人?”
“滅青玄的人?!?
“就憑這幾個人?”
“殺你們,夠了?!?
“呵?!?
夏正源輕笑,隨即朝著身旁幾名青玄弟子看了一眼,那幾名弟子得令,當(dāng)即沖出,朝著紅衣直奔而去。
而與此同時。
夏正源的聲音才剛剛傳來:“你倒是說的不錯,是蚍蜉還是利斧,確實該好好看看?!?
他是青玄元老,這紅衣讓他感覺熟悉,卻又想不起此人到底是何來歷,想要讓人試探試探。
只是……
“夏總管看來當(dāng)總管時間久了,膽子變小了,都打上門來了,竟然還想著試探試探。”
卻聽紅袍一笑,他未曾動彈,不過他身后,卻已經(jīng)沖出幾名紅袍墨甲兵士。
主動沖出。
僅僅只是一個照面。
幾名沖出打算試探的弟子,當(dāng)即被利刃劈開,身死道消!
當(dāng)著金絲長老面,屠戮青玄弟子!
更可怕的是。
在這幾名青玄弟子被斬殺的同時,紅袍的話也悄然傳來:
“不過可惜啊,我今日……”
“沒那個耐心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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