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場炸裂開來!
……
而與此同時,原本主峰之上,正持劍警惕看著天穹之上兩具傀儡的顧修,此刻忍不住卻忍不住皺了皺眉:
“碎了?”
“碎了!”卻聽心中,碎星的聲音傳來:“什么情報都沒來得及傳來,唯一傳出來的,只有那個沒把的仙人確實(shí)要用那招了?!?
“被誰碎了知道嗎?”顧修問。
碎星聲音有些凝重:“可滅仙器,碎仙靈,這事不簡單,按照之前計劃,破局便可,不可妄動。”
顧修皺眉,沉思起來。
“看……看天上!”
“至尊,至尊都出來了!”
“他們想要拼了!”
正在此時,一聲聲驚呼傳來,顧修抬頭看去,卻見在那兩具傀儡之后,一道又一道虛影也開始出現(xiàn),而且這一次不僅僅只是虛影那么簡單。
那是一道又一道強(qiáng)盛至極的身影。
至尊!
足足三位至尊!
加上那持斧壯漢,足足四位至尊!
這是江潯在此界所有手段,是江潯拉攏來的所有至尊!
“顧修,我這一次,真要被你害死了?!泵有呛釉谂缘吐曕洁斓溃凵裰袑憹M了無奈。
眼下局面已經(jīng)明朗。
兩尊至尊傀儡,將會負(fù)責(zé)耗盡顧修所有力量。
而另外四尊至尊。
必然會選擇對他出手。
如此陣容,此界誰人可抗?
莫說他要借力給顧修,哪怕是全盛狀態(tài),以一敵六也根本不做不到!
這就是仙人的力量!
“前輩莫急。”倒是顧修此刻輕聲說道。
不急?
糜星河有些牙疼,這玩意是一個不急就能說通的嗎?
倒是顧修沒理會他,反而轉(zhuǎn)身,看向了那邊始終在調(diào)息的紅衣:“前輩此番上青玄,斷不會只有靠你自己的力量吧?”
紅衣眼中詫異一閃而過,但還是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自是,有些手段?!?
“那手段別用了?!眳s聽顧修說道。
嗯?
紅衣愣了愣。
“前輩此前面對關(guān)雪嵐都未曾動用的手段,那手段必然不簡單,也必然要以命換命的手段。”顧修開口:“我雖至今都不知前輩身份,但也不希望前輩無端送命。”
這話一出,紅衣徹底懵了,驚訝道:“莫非如此局面,你還有辦法?”
“有的?!鳖櫺尬⑽Ⅻc(diǎn)頭。
隨即,不等紅衣追問,卻見顧修猛然邁步而出,身形立于天穹之上,和那天穹上的六位至尊對視:
“諸位確定,要對顧某出手?”
“顧修,若無必要,我不愿對你出手,但如今局面如此,你非死不可?!敝磷鹑褐?,有人輕聲開口,語氣有些悵然。
也有人冷淡哼了一聲,不屑回應(yīng)。
那持斧壯漢更是已經(jīng)哼道:“還和這小子浪費(fèi)什么口水,直接將他鎮(zhèn)壓便是!”
“顧修。”其中一名全身籠罩在黃袍之中的身影,更是已經(jīng)高聲說道:“你今日之局必死無疑,接下來本尊給你一個選擇?!?
“你若愿意跪下求饒,自裁于此。”
“我等可答應(yīng),放過你那些關(guān)心之人,否則在你死后,你那些朋友、故人,我等會一一屠滅?!?
“為你陪葬。”
這話一出,顧修眼神瞬間瞇起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那黃袍至尊,隨即看向其他三名。
無一例外,他們都神情淡漠的看著他。
他們始終知道顧修的軟肋,想要抓住軟肋,和之前的糜星河一樣。
而面對這四位至尊的目光,顧修終于輕聲開口:
“諸位,顧某此番前來,是為破局而來。”
“而非尋死?!?
“方才顧某說的已經(jīng)很清楚,若是諸位愿意退去,顧某不會計較此番之局,但若是諸位依舊不依不饒……”
“顧某此番過后,若是僥幸不死?!?
“會一一登門拜訪?!?
“一報今日圍殺之仇!”
這話,讓那四位至尊面色都是一凝,有人面露猶豫,也有人嗤之以鼻。
“同樣的,顧某方才也說過?!鳖櫺薜故菦]在意這些,而是看向天穹之外:
“若是此番有人愿對顧某施于援手,顧某將會欠下恩情?!?
“必還的恩情。”
說到這,顧修吐氣開聲:
“不知此來諸位,是否有前輩,愿助顧某一臂之力?”
這話一出,四位至尊面色微變。
猛然回頭,看向身后。
卻見身后,密密麻麻的虛影。
不斷閃爍。
他們在此設(shè)局,加上糜星河和墨風(fēng)至尊,足足六位至尊齊出。
六大至尊齊出,可將顧修殺在局中。
哪怕顧修能說服一兩個至尊出手相助,絕對也不會有太多人愿意來以一敵六。
可現(xiàn)在。
糜星河叛變,成為了顧修的借力之人。
而墨風(fēng)至尊已經(jīng)身死。
更糟糕的是,墨風(fēng)至尊死,引來至尊像崩滅的異象,同樣也引來了……
更多至尊到來!
即使是糜星河,此刻都猛然回頭看向顧修:
“你方才要等的……是這些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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