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賜如意此刻已經(jīng)飛到了一邊,一道道福源道寶的力量籠罩其上,即使如此依舊還在瑟瑟發(fā)抖。
仙尊法寶尚且如此。
那位未曾露面,不在此界的仙尊,更是毫無聲息。
“轟隆!”
終于。
伴隨著一聲巨響。
那可怕的天怒雷罰,終究還是徹底落了下來。
可怕的金光雷柱,在瞬間將整個玉丹峰徹底籠罩在內(nèi)。
下一刻。
恐怖的力量瘋狂席卷而出,朝著整個青玄圣地橫掃而過。
耀眼的金光,在瞬間覆蓋住了整個青玄。
“退!”
“繼續(xù)退!”
大量至尊虛影,本就已經(jīng)距離足夠遙遠,但此刻卻也忍不住再次齊刷刷的往后退去。
“自從成為至尊以后,我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這種心驚肉跳,不可抵擋的無力感了。”
“這便是天罰嗎?”
“想不到,這小小的東荒一隅,竟然有如此盛況,若非此次墨風(fēng)身死鳴悲歌,我怕是都不知道有此等大事?!?
“這是天道親自出手了嗎?”
“……”
一道又一道討論,從一具具至尊虛影口中傳出。
心驚肉跳!
而在心驚肉跳的同時,卻也有人,想到了什么:
“天怒雷罰,仙人降世……”
“這些東西,諸位可曾覺得有些耳熟?”
說話之人渾身上下散發(fā)著紫光,耀眼的光芒讓人看不清楚其真實面貌,但此刻說出的話,卻讓在場所有至尊齊刷刷的安靜了下來。
下一刻,安靜消失:
“天怒雷罰,仙人降世,若我沒記錯的話,后兩句是天闕大開,人需……自渡!”
“傳聞中的大爭之世,這次是真的來了!”
“我們的清凈日子,從今往后怕是將要徹底消失了?!?
“這是滅世之災(zāi),也是天道契機!”
“……”
接下來,一群至尊開口商討起來,他們說話都點到即止,可偏偏就是這點到即止的只片語,卻也足夠讓此界掀起驚濤駭浪。
而另一邊,三葉紅楓之中,也傳來了姜若初的聲音:“糜星河,你說這話是五百年前便出現(xiàn)的?”
“是的。”糜星河吞了吞口水。
“為何我沒聽說過?”
“因為這些話,是五百年前顧修自縛福源禁地之時,所有至尊心中都冒出的話,這是天地啟示,我們所有至尊全都諱莫如深!”
“具體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天闕大開,什么又叫人需自渡?”
“不知道,但很多人都猜測,這是萬年一次的天地大變要開始了,甚至猜測,可能將會有更多本不屬于此界之人到來?!?
“這是……把此界當做戰(zhàn)場了?”
“具體如何,沒人知曉?!泵有呛訐u搖頭,面色凝重的,看向了青玄圣地方向,那里金光璀璨,什么都看不到。
但糜星河還是在那漫天金光之中,依稀見看到了那白衣白發(fā)的身影:
“但這一切,他們是開端!”
“接下來?!?
“他或許會是關(guān)鍵!”
……
這些對話,顧修不知,他只是依舊站在原地,目光銳利的看著在那金光雷劫之下的江潯。
此刻的江潯,凄慘至極。
他那假裝出來的黑袍顧修的模樣已經(jīng)消失,換成了自己的本來面目,身上一道又一道可怕裂紋出現(xiàn),從里到外的還冒著陣陣金芒。
他的瞳孔放大,嘴唇哆嗦。
卻一個字都發(fā)不出來。
終于。
“轟!”
伴隨著一道光波沖擊,江潯身上本就在不斷透體而出的陣陣金光,在這一刻終于徹底爆發(fā)開來,而也是這金光爆發(fā)的同時。
江潯的身軀,寸寸碎裂,并在那無邊雷光之中。
化作飛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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