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半步至尊在交手!
桑守道,正在和人交戰(zhàn)!
“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?”眼看顧修舉目朝那邊眺望,持斧至尊倒是率先發(fā)起了邀約。
顧修看了他一眼,隨即點頭:
“請!”
當(dāng)即,顧修就這么和持斧至尊一起,踏空而行,朝著天齊山脈深處沖去。他看上去并不避諱這持斧至尊,甚至一起前行也沒有任何防備的意思。
只是這一幕。
看的萬寶樓戰(zhàn)艦之上的眾人早已經(jīng)擔(dān)憂不已。
事實上在那持斧至尊出現(xiàn)的時候,萬寶樓的戰(zhàn)艦便已經(jīng)立刻處于戒備狀態(tài)。
“樓主,咱們怎么辦?”
面對萬寶樓伙計的問話,萬小貝抿抿嘴,但最終也只能小手一揮:
“跟上!”
很快,萬寶樓戰(zhàn)艦啟動,始終遠(yuǎn)遠(yuǎn)跟在顧修身后。
持斧至尊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對身邊顧修嘖嘖稱奇:“看來這萬寶樓,是把寶全壓在你身上了,連本尊都敢戒備?!?
“至尊也不是不能殺,不是嗎?”顧修斜眼看了對方一眼。
持斧至尊挑眉,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回答。
不過卻下意識的。
遠(yuǎn)離了顧修幾分。
就這么,兩人一起,很快出現(xiàn)在了天齊山脈深處,那是一座極其高聳的山峰,此刻山峰頂部的位置,桑守道正持弓而立。
戒備著身邊的三位強敵。
那三人。
都是半步至尊修為!
“大道之爭,從來都不是空談?!?
“我輩修士從踏上修行路那一刻就明白這個道理,大道需要爭,需要搶,需要奪?!?
“或許在普通人看來,爭、搶、奪的,僅僅只是那天地資源,只是那一處又一處的機緣,一個又一個的傳承,一件又一件的法寶。”
“但當(dāng)真正去到半步至尊的境界便會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至尊之位,是有限的。”
“而想要這個位置?!?
“就要殺出來!”
持斧至尊平淡開口,語氣之中透著幾分冷厲和肅殺,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經(jīng)爭奪那至尊之位經(jīng)歷的殺伐。
對他的話。
顧修并沒有太多驚訝。
桑守道傳功之時,就曾經(jīng)和顧修說起過此事,突破大乘至尊,和其他境界突破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其他境界想要突破,需要的是砌磚壘石,是打破桎梏,是沖破境界。
但突破大乘至尊境界。
卻在這些基礎(chǔ)上,還需要做一件事。
爭!
爭那至尊之位!
持斧至尊所說那般至尊之位是有限的話或許有些不太準(zhǔn)確,但意思其實是差不多的,所有邁步進(jìn)入半步至尊,可踏入至尊境界的修士,都會有所感應(yīng)。
這個境界,不是悟可以悟出來的。
而是需要靠爭!
“這些年,我也見過不少半步至尊,但沒有誰可以做到引動至尊雷劫降臨,好似從出生開始便已經(jīng)注定,他們此生無法邁步進(jìn)入至尊境界一般。”
“但有的人,卻天賦異稟?!?
“承蒙天道照拂,獲得天道關(guān)照,可以身引劫,一旦撐住雷劫,便可到獲得天道認(rèn)可,得那至尊之位?!?
“很明顯?!?
“桑守道的運氣不錯,得到了天道認(rèn)可,可做到引來至尊雷劫。”
持斧至尊看向山巔之上的桑守道,目光有些復(fù)雜,不過很快,他的目光又看向了桑守道對面的那道身影,目光帶起了幾分銳利:
“但同樣的。”
“這是幸運,卻也是不幸,他可引來至尊雷劫,意味著他承蒙天道照拂,可同樣也意味著,他將會成為眾矢之的?!?
“畢竟,困于半步至尊境界,卻無法引來雷劫的半步至尊,可比那些能引來至尊雷劫的人?!?
“更多!”
“只要他們能在雷劫降下之前,斬殺那引劫之人,一樣可以取而代之,踏著對方的尸體,奪到那至尊之位。”
說到此處,持斧至尊笑瞇瞇的對顧修問道:“你可知,有天道眷顧,可引來至尊雷劫的半步至尊,最終成功渡過劫難,并且成功獲得至尊之位的,有幾成?”
顧修挑眉,這個他還真不知道。
卻見持斧至尊豎起四根手指。
“僅有四成?”顧修忍不住問。
“四成?”
持斧至尊搖頭一笑,好似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,甚至都沒什么至尊形象,彎腰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看他這樣,顧修情不自禁皺起眉頭。
卻在此時。
就聽持斧至尊幽幽說道:
“如今活著的所有至尊、妖帝、鬼帝之中,真真正正可以自身引劫,并且還成功斬殺強敵,最終渡劫成功的至尊?!?
“只有四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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