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名,桑守道!
此時此刻,所有前來觀禮修士,無一例外,盡數(shù)被眼前這一幕所震驚。
八條雷龍齊至,欲滅渡劫之人。
這樣的畫面,是所有人心頭噩夢,哪怕是至尊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心中發(fā)怵。
可偏偏。
就是如此恐怖的雷劫,桑守道卻就這般渡過了,而且還是用了最為凌厲,最為難以置信的方式渡過了!
當(dāng)那最后一條雷龍被磨滅之時,在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陷入了沉默。
“
吾名,桑守道!
這是真真正正。
將桑守道,視作同階之人的眼神!
事實上不光是糜星河,哪怕是此刻將目光投注此處的其他至尊,看向桑守道的目光都再沒有半分居高臨下。
哪怕。
此刻的桑守道還未渡過這最后一重雷劫。
但他能見到極道天兵,便已經(jīng)足夠笑傲天下,無論這一劫是生是死,但至少此時此刻的桑守道,已經(jīng)徹底擁有了和至尊平等對話的資格。
而在這重重注視之下,桑守道倒未曾理會這些目光,他此刻彎弓搭箭,目光死死的盯著天穹之上那蓄勢待發(fā)的一箭。
相互對峙。
誰都沒動。
好似陷入了某種僵持。
“看來,這最后一重雷劫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”糜星河目光灼灼:“就看最終,這位桑道友能否撐到最后了!”
顧修瞇起眼睛,他的境界不夠,但也能看出一二。
雖然桑守道和那天穹之上的極道天兵陷入僵持,看上去一動不動,但兩者之間似乎一直都互有攻伐,殺氣時隱時現(xiàn),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在交鋒。
這種級別的戰(zhàn)斗,旁人難以干涉什么。
但。
就在這時,顧修心中突然沒由來一緊,而他身旁的糜星河也在這一刻瞬間抬頭。
在那里。
有一道全身籠罩在白袍之中的身影悄然出現(xiàn)。
對方身上的氣息……
“是至尊!”
“不過……”
糜星河皺了皺眉:“我感覺這至尊的氣息沒問題,可他似乎有些不太對勁?!?
不太對勁?
顧修皺眉,但沒等他倆想明白,卻見那憑空出現(xiàn)的白袍至尊,突然一步踏出,朝著正開弓搭箭,和那極道天兵交戰(zhàn)的桑守道沖去!
“不好,這是要偷襲?”
“這種時候干涉渡劫,莫說是至尊,哪怕是登仙都必死無疑!”
“此人心存死志,誓死要破壞桑守道渡劫!”
“桑守道的實力太強,讓一些人無法放心,甚至愿舍去一尊至尊!”
這一連串的念頭,在眾人心頭浮現(xiàn)。
這一切太快。
快到許多人心中冒出這些念頭的時候,那名突如其來的至尊已經(jīng)殺到了桑守道身前,再想要出手干預(yù)的時候,卻已經(jīng)沒有機會再阻攔什么。
顧修反應(yīng)倒是快了很多,在察覺到那名至尊的第一時間,他便立刻將神魔之骨對準(zhǔn)了那名至尊。
不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