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希望,殷前輩能夠明察秋毫?!?
對方苦口婆心開口,為自己辯解。
看上去依舊慈眉善目,但那份慈眉善目,在面對劍圣的時候卻還是情不自禁的生出恐懼之情。
只是……
劍圣并未理會他的說辭,反而問道:“你說什么?”
“貧僧說,無垢禪師他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問這一句,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下一句?”那接引佛陀愣了愣,還是說道:“這是我佛門管教不力,貧僧萬分愧疚,希望能夠得到諒解?!?
“原來是這句啊?!崩蟿κサ瓛吡藢Ψ揭谎?,目光依舊平和,讓接引佛陀都心中暗喜,覺得老劍圣這一次可能只是想要要回一個公道而已,可沒等他說話,老劍圣卻已經(jīng)笑道:
“既然西漠佛國無法管教弟子,那我天淵劍宗,便也該為你們,好好管教管教?!?
“至于你所說的得到我們的諒解……”
“很抱歉,你們選擇了死亡,那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們失望,我們的諒解方式很簡單?!?
為什么簡單他沒說,只是揮了揮手。
下一刻。
原本組成巨劍的大量佩劍驟然飛躍而出,緊接著如同密密麻麻的引線一般,朝著整個接引大殿而去。連帶著的,還有站在這柄巨劍之上的一部分天淵劍修。
粗略掃一眼,人數(shù)至少在千人以上。他們掙脫了這柄巨劍束縛,目標(biāo)直指下方的接引寺。
戰(zhàn)斗一觸即發(fā)。
佛門子弟和天淵劍宗弟子直接展開交鋒,雙方一時間斗得你來我往,這么說其實也不對,佛門幾乎是被全程壓著打的,若非他們有不少悍不畏死的信徒總在關(guān)鍵時刻幫忙擋刀的人,怕是此刻早已經(jīng)寺破人亡。
“前輩,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誤會,我們西漠佛國和天淵劍宗已經(jīng)相安無事上千年了,現(xiàn)在出手,怕是難免會有所嫌隙,還望殷前輩能夠退一步海闊天空。”
“您放心,我們佛國自然會給前輩一個交代,只要前輩能夠遵守當(dāng)年約定退后,我們定然不會因為此事對前輩不敬?!?
那位接引佛陀依舊滿眼慈悲,一字一句好似都帶有佛韻。
讓無數(shù)信徒情不禁跪倒在地。
雙手合十。
態(tài)度虔誠的開始祝福。
“不用了?!辈粷M的聲音從劍圣口中傳出:
“我只是來履行諾而已,至于你們是否痛改前非,是否真的認(rèn)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我其實沒有那么在乎?!?
這話好似徹底吹響戰(zhàn)斗的號角。
讓下方展開戰(zhàn)斗的天淵劍修們,一個個招式越發(fā)靈活了起來,并且打法也越來越兇殘。
半個時辰。
僅僅只是半個時辰,西佛佛國那象征著最安全的外層,被徹底攻破,那座象征著外層最強(qiáng)力量集權(quán)之地的接引大殿,此刻已經(jīng)淪為廢墟,化作瓦礫。
而其中駐守僧人,更是一個個身上染血,前往了他們心目中的極樂世界,再無半點(diǎn)生機(jī)。
就連那位一開始阻攔劍圣腳步的接引佛陀。
都在劍圣一道鋒芒畢露的目光注視之中,被攪碎成了一灘爛泥。
真?一灘爛泥
這本是一場巨大收獲,可劍圣卻并無半點(diǎn)喜色,只是隨手一揮:
“繼續(xù)出征!”
劍圣的西行路,還在進(jìn)行,不過這條西行路,將會布滿鮮血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