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的陽光穿透了云層,暖暖的灑在人群當(dāng)中,照亮了人們眼前的一切。
耳邊人聲鼎沸,幾乎所有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柳家的覆滅。
清風(fēng)站在人群之中,目不轉(zhuǎn)睛的望著那具被高高掛起的尸首,雙手早已經(jīng)在不知不覺中掐入了肉中。
“像這樣殺千刀的人牙子,就該吊起來活活曬死才對!直接將他吊死在城墻上,都便宜他了!”
“就是,一大早聽說人牙子要被處死,我歡歡喜喜就趕出來看了,這場面,真是大快人心!”
“還得是二皇子殿下,一出手就解決了這樣的垃圾,不然咱老百姓不知道還得被這樣的人詐騙多久呢?”
“可不是嘛,以前還以為柳家富可敵國,是多么善良的存在呢,結(jié)果那錢全部都是靠拐賣婦女兒童來的,真是臟錢!”
“聽說那柳家大小姐還有幫兇呢,昨天晚上四皇子還派人找了一宿……”
“那肯定??!受害者那么多,干這種事的,怎么可能只有那父女倆?”
“就應(yīng)該把柳家全部抄了!”
“要是能將他們的家產(chǎn)全部上交給當(dāng)?shù)毓俑?,用于幫咱們老百姓蓋房子就好了哈哈哈?!?
“……”
各種各樣的議論聲不絕于耳,突然,有一只手搭上了清風(fēng)的肩。
清風(fēng)渾身一僵,一回頭就看見了蘇時錦,“夫人,你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了?!?
蘇時錦語重心長的開口,又看了眼不遠(yuǎn)處面色沉重的楚君徹,“早知如此,我該跟在你們后面的?!?
清風(fēng)搖了搖頭,“這是她的命,我們都盡力了?!?
說著,他抬起頭,望向了高高的城墻,“只是,她在下面……大概是要怪我了。”
蘇時錦也緩緩抬起了頭,“這古希國,真真是爛透了。”
“其實是我父皇被人蒙住了雙眼,他一直就是一個明君,雖然嚴(yán)格,卻也心系天下。”
溫書禾不知何時也出現(xiàn)在了他們的身旁,“若有機(jī)會回到京城見他,我必定是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,那樣強(qiáng)大的勢力,又有溫輕語參與其中,想必只有父皇親自出手鎮(zhèn)壓……”
清風(fēng)蹙了蹙眉,“什么叫被人蒙住雙眼,他原本就不是什么聰明的人,不然也不會,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被謀害了,還以為她是與人私奔?!?
溫書禾張了張口,頓時沒了話說。
蘇時錦嘆了口氣,“這樣的治安,明顯已經(jīng)爛到根了,也就你還會對當(dāng)今皇上抱有希望?!?
溫書禾一不發(fā)。
四面八方圍滿了百姓,幾乎所有人都在沖著城門口指指點點。
時不時的也會有幾個官兵從人群中來回穿梭,就好像在尋找著什么人。
這時,楚君徹突然來到了他們的身邊,“該撤了?!?
蘇時錦點了點頭,帶著溫書禾瞬間隱入了人群,悄悄離去。
清風(fēng)則是跟到了楚君徹的身后,“早知道剛剛就先將她給安葬了,原本還想著救出她的父親之后,將她交給她父親的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不遲?!?
“……”
仿佛一夜之間,全城便戒備森嚴(yán)了起來,
每一個進(jìn)城的人都被仔細(xì)搜身,每一個出城的人都被仔細(xì)端詳,一時間,蘇時錦幾人,只能悄悄換了家民宿居住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,就躲過了兩次搜查,后才終于補(bǔ)了一個完整的覺。
再次醒來,幾人卻都不見清風(fēng)。
將民宿內(nèi)外都找了一遍之后,溫書禾頓時有些慌了,“他該不會是去找溫輕語報仇了吧?”
楚君徹眉頭緊鎖,“他沒那么沖動?!?
蘇時錦卻說:“書禾,你去外面打探一下情況,看看街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動靜?阿徹,我們兩個去一趟春煙樓,那里雖然被查封了,但溫輕語依舊明目張膽的在那里住下,她如此不畏懼我們,我們自然是要去會會她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