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先生慌了,他惶恐的雙手在空中晃動,試圖抓住明川的衣角求他。
可明川只是稍微退后一步,便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他的求沒有任何作用。
“明先生……明先生……”
柴先生的話音越來越小,越來越弱,最后沒了力氣,雙手重重垂落下來,轉頭就暈得失去了知覺。
明川搖了搖頭,替他剝去衣服,拿上銀針,扎入他體內多個穴位當中,促進他血液的流動,通過穴位的按摩,將他體內的毒素全部都逼到一個位置。
全數聚集在手臂處。
接著,拿出一把刀劃開他的手腕肌膚。
黑色如泥沼般的鮮血汩汩的往外涌出,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。
鮮血讓檢查室內滲人了不少。
明川拿過一個盆,放置在他手腕之下,接著這些血。
轉而拔出他身上的銀針,用手開始從心臟處一點點向外揉開,順著筋脈,把毒全都逼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持續(xù)了差不多半個小時。
半個小時后,明川這才長松了一口氣,喂了一顆氣血丸到柴先生的口中,再把他的血止住,傷口包扎好。
又是半個小時的觀察。
良久,柴先生緩緩從昏迷之中轉醒。
睜開眼看見明川站在他面前,他還有些恍惚。
“怎么樣?好點了沒?”
明川的聲音像是從天際傳來的。
他眼睛瞇了瞇,沉重的煽動了兩下,又重新閉上眼,感受著體內的變化。
果真,原本晦澀難忍的各種痛感,都在逐漸消失,身體之中那股原始的渴望也徹底褪去。
身子一下輕松了不少……
好像回到了最開始沒有用過晏才俊那種藥的時候。
柴先生長出一口氣,睜開眼,回過勁來了。
“明先生,你這是救好我了嗎?”
明川搖頭:“該是什么就是什么哈,剛才都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。我能做到這地步,也是仁至義盡了?!?
“反正你還有兩年壽命可活,還有時間讓你慢慢去安排,你想再找續(xù)命的辦法,也足夠?!?
明川說完,扭身拿著剛才所用的工具去消毒。
柴先生看見地上的一大盆黑血,他倒吸涼氣,眼睛向上一番,差點又暈倒過去了。
“怎……怎么會那么多黑血?。?!”
“這都是什么??。?!”
眼見著那家伙馬上又要暈倒,明川順手點了幾下,強行讓他清醒過來。
“當年用那些藥的時候不覺得惡心,現在覺得惡心了?”
“這些都是你之前吃下去的那些藥啊。”
“全都是有毒性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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