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饒一臉黑線,松開手,朝他一使眼色。
“上車,跟上他們?!?
孟大瑯哭著摸著自己的腰,奮力的扭頭想去看腰上的肉被掐成啥樣兒了,又不能不回答邢饒。
“姐頭兒,算了吧,他們接人都沒要我去的,讓我一直在家里守著,咱走了這不是玩忽職守?!?
邢饒咬牙切齒:“我告訴你我現(xiàn)在心情很不好,你要是再敢忤逆我一句,我馬上弄死你?!?
孟大瑯渾身一哆嗦,立馬隨便搓了兩下腰上的肉,轉(zhuǎn)頭一咕嚕爬上車,坐上主駕駛。
“姐頭兒,走?!?
邢饒拉開副駕駛的門就要跨上去。
孟大瑯的臉當(dāng)即就變了。
“姐頭兒,你能坐后面嗎……”
邢饒一個瞪眼,霎時把孟大瑯又嚇得馬上閉上嘴。
車門被摔得跟之前那別墅門一樣砰砰作響。
孟大瑯故意將所有車窗全都降了下來,車速開到極致,寧愿被風(fēng)灌得喘不上氣,也堅決不關(guān)窗戶!
風(fēng)無禮的吹動著邢饒的頭發(fā),讓她的發(fā)絲跟著風(fēng)來回的跑,扇得她臉一陣陣的火辣疼。
……
半個小時后。
車子停到目的地。
明川與眾人前后腳下車。
跟著士兵朝前走了沒多久,邢明杰與阿雄兩人看到不遠(yuǎn)處的場景,瞬間臉都是一白。
滿地的骨頭……
白森森的骨頭上,甚至沒有任何的血絲……
江南不似乾州般,天氣要熱上幾分,城區(qū)不會下雪,但這樣的郊區(qū)之地,地面上總是有些冰霜的。
但此刻,白骨周遭的這些冰霜上面,沒有沾染到一分一毫的血跡……
光是一堆堆的白骨渣滓躺在那兒,看得人從頭到腳,渾身涼得不行。
阿雄震驚上前查看,靠近了才發(fā)現(xiàn),甚至好多骨頭都不是完整的,地面上還散落著不少的碎渣。
邢明杰嘴唇發(fā)白,周圍圍著一圈士兵表面上鎮(zhèn)定自若,實則都同樣不敢朝著地面看去。
先前帶路之人忙朝著邢明杰道:“法醫(yī)已經(jīng)帶回去一些骨頭做檢驗了,剛才傳來消息,說這些骨頭基因檢測,幾乎全都是a隊的人……”
全是a隊的……!
邢明杰再一次背脊發(fā)麻。
這要是被閔燁熠知道了,非得扒掉他一層皮!
果真,兩撥車隊沒多會兒就一前一后的趕到。
一隊是邢饒跟孟大瑯,另一隊就是閔燁熠跟閔伊可。
閔燁熠紅腫著眼睛,上前沖著邢明杰一巴掌掌摑過去!
“邢明杰??!你把我的人從我手里搶過去,就是為了讓他們面臨這樣的絕境嗎??!”
閔燁熠手指著那堆白骨,看了一眼,差點原地暈倒。
身后的閔伊可干忙上前攙扶住他,“爸,您別激動,不能打人,這也不是阿杰的問題,這……這……”
閔燁熠甩開閔伊可,心痛不已。
“不是他的問題,難道是我的問題嗎?”
明川等人先前離開,并不知道這幾人之間的矛盾,此刻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們。
而邢明杰嘴唇發(fā)白,沖著閔燁熠深深地鞠躬。
“對不起,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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