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啞著嗓音開口,“沒有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們昨天晚上沒有聽見任何聲音,基本都睡著了,是保姆突然尖叫才把我們?nèi)紡乃瘔糁薪行训?。等我們下樓來看,就只看見我女兒躺在地上,渾身是血?!?
聽到董母的話,徐神醫(yī)心中一緊。
他額頭上全是汗水,同樣的也很焦急。
這可是他師父的女人和孩子,若是治不好,以后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明川了。
此時,冷希卻心思細(xì)密的想到了更加深層的問題。
明川現(xiàn)在名聲越來越大,記恨他的人肯定也是越來越多。
再加上先前剛剛清繳完江南片區(qū),該不會是那邊的人順著找上門了吧?
冷希眉頭緊皺,看樣子很有可能……
明川沒有告訴她如今他已經(jīng)與常人不同的消息,可冷希與明川在一起這么長時間,她很清楚的知道明川身邊不會有普通人。
她緊抿著嘴,咬著牙開口。
“兇手不一定能找得到,可能只能等明川回來才有辦法將其抓獲了。您現(xiàn)在先看看有沒有發(fā)自修復(fù)董小姐的身體?!?
徐老神醫(yī)點點頭,圍繞著董初顏又檢查了好一圈。
約莫著過了十多分鐘,他才滿頭大汗得直起腰桿,搖搖頭,唏噓的道:“想要讓她醒來,估計以我現(xiàn)在的能力還不能做到。但是我可以先穩(wěn)住她身體的基本功能。不然按照董小姐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她自己沒有很強烈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。
做植物人的時間久了,或許真的會……”
徐老神醫(yī)點到為止,更說得董母無比心痛。
可她明白,徐老神醫(yī)如今說出來的,已經(jīng)是最好的結(jié)果了。
于是她只能咬著牙點點頭。
“您能保住她的命就行!我們……我們大不了就等明川回來……”
徐老神醫(yī)哀嘆著搖搖頭,從背包里抽出針盒。
針盒打開,里面一排排細(xì)密的金針尖頭都閃爍著寒光。
他按照往日里明川的救人方法,又將之前明川贈與自己的古籍內(nèi)容全部用上。
即便是如今已經(jīng)年紀(jì)一大把了,可那雙手的動作依舊是流暢無比。
眾人的心都高高提著,就連門外走廊上的人也都湊到窗戶前緊張往里瞧,期待著徐老神醫(yī)不會出錯……
冷希一直在旁幫忙打下手拿東西。
良久之后,徐老神醫(yī)才總算是長長嘆了口氣,擦了擦額角的汗水。
直到此時,躺在床上的董初顏情況才沒有那么差了。
至少那張臉是能看見些許的血色,不再有各種虛弱到無可救藥的感覺。
董母哭泣止住,小心翼翼的走到董初顏的身邊,蹲在她的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,又將那雙小手放到了臉頰旁邊,一遍遍的為她搓熱著。
眼眶里全是淚水。
“女兒,你受苦了……”
冷希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她與徐老神醫(yī)前后腳先行離開病房,從人群之中走到安靜的地方,徐老神醫(yī)這才嘆了口氣,跟冷希開口道。
“冷小姐,剛才在那兒都是家屬,有些話我不太好說?!?
“我看,那董小姐身上的傷,看著不像是人能造成的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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