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教務處的門開了,進來了一個人,白如歌一眼看去,有些眼熟,竟然是教她們腦外科的滅絕師太李教授。
“把今年的半期考卷拿來,讓她試試。”
之前質(zhì)問白如歌那中年禿頂男人驚訝的朝著李教授叫了一聲“主任,有這個必要嗎?”
“拿來?!崩罱淌诓蝗葙|(zhì)疑的道。
十幾張考卷,一股腦的摔在桌子上,白如歌驚喜的看著這突然而來的希望,對李教授道了一句謝謝,二話不說,坐下就開始答卷。
一時間沒有人在理會她,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散了,那禿頂男人甩下一句,“你可別想作弊,教務處是有監(jiān)控的?!?
李教授放了一個面包在白如歌的桌子上,沒有說什么。
白如歌沒有回應,也不知道聽到了沒有,她還在答卷,大家在午休的時候,她還在答卷,下午教務處的人接連開始上班,她還在答卷。
直到下午三點左右,白如歌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,看著李教授,打破了教務處的安靜,“我答好了?!?
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桌上的面包還在,她幾乎一天沒吃飯,也沒喝水,又長時間高度的精神集中,讓她看起來狀態(tài)不太好。
李教授挑挑眉,比她預計的時間要快很多,她接過考卷,給在場的人一人分發(fā)了一張,當場檢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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