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離?”
    “哈哈哈,你雖然不顯山不露水,但我早就聽說過你了,你是夜皇的親侄子…”
    “來得正好!”
    “以你的身份,我打敗你,也算是為我?guī)煾笭幑饬?!?
    “殺!”
    謝玉安乍見夜離,竟顯得十分興奮,白龍扇一揮,便主動殺向了夜離。
    夜離冷哼一聲,也不甘示弱。
    寶劍出鞘,一劍橫空,便如春風(fēng)化雨,千百道劍影連綿顯化,劍光所至之處,竟帶著一抹幽光,仿佛要把他所在的那片小天地化成一片黑夜。
    “春風(fēng)化雨玄夜劍訣!”
    “夜皇陳九至尊之前的拿手劍訣之一,果然傳給你了,這樣更好,打敗這樣的你更能說明我謝玉安才是當(dāng)今東云洲蛻凡之下第一人!”
    “東陽少君的爵位我取定了!”
    “哼,少吹大氣,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?”
    兩人瞬間激戰(zhàn)起來。
    一個白扇化龍,一個劍氣如雨化幽夜。
    都是至尊傳人。
    才剛戰(zhàn)起來,立刻就讓這一場大戰(zhàn)達到了巔峰。
    整個場地到處都是他們的身影變幻,又快又玄妙,以至于許多年輕的武者都看不清楚他們的身影。
    也就只有高星辰、趙宇、王晨之流,才能勉強捕捉到一些軌跡。
    但也是很模糊。
    只能驚嘆,武者的世界果然沒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,強中自有強中手,一山還有一山高。
    趙山河服下一顆療傷丹藥,此時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一些。
    看到場中的戰(zhàn)斗,臉色頓時又變得無比陰沉,身軀甚至有些微微地顫抖。
    不管是夜離,還是謝玉安,表現(xiàn)出來的戰(zhàn)力,都讓他感到了恐怖。
    歐陽厲轉(zhuǎn)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    “別在意,這次是我們估算錯誤,沒想到會冒出謝玉安這個人,你輸給他并不丟人…”
    “可是大長老…弟子不甘心,弟子為了修煉斬天拔刀術(shù),摒棄了一切武學(xué)…”
    “唉,那本來就是一種走極端的武學(xué),就算此次你沒有失敗,過了迎春茶會,宗門也要讓你多修煉一些武學(xué)。”
    “單靠一門斬天拔刀術(shù),你是走不遠的!”
    “是,弟子知道了?!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天炎宗棚子里。
    王金秀的臉色也是隱隱有些發(fā)白。
    嘴里不斷地呢喃著。
    “他們怎么會這么強?”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
    本來周元虎把他叫回來會后,他還準(zhǔn)備著一旦夜離勝過趙山河,他就出手挑戰(zhàn)一下夜離,現(xiàn)在想來,這根本就是異想天開。
    趙山河不是夜離的對手,甚至都消耗不了夜離多少真氣。
    他上去挑戰(zhàn)只有一個下場,那就是被夜離摧枯拉朽地打敗。
    周元虎也是死死盯住戰(zhàn)圈。
    好一會兒,才長出了一口氣:“真不愧是至尊弟子,這兩個人居然都修成了三品真氣!”
    “什么,三品真氣?”
    王金秀震驚不已:“大長老,您沒看錯吧,他們真的都修成三品真氣了?”
    “對,沒有錯,就是三品真氣!”
    周元虎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果然,武道界中藏龍臥虎,王金秀,這一次也算是讓你們開了眼界了,未必是壞事?!?
    王金秀呆呆地,好久無法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