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宮里頭的一切榮寵,都是臣賞賜的,她算什么?”
沈榕寧越是針對這個丫頭,他蕭澤偏要扶著她上高位。
蕭澤看著她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,位分,朕隨時可以給你升起來,這后宮的一切是朕說了算?!?
孫美人頓時感動地緊緊抱著蕭澤的腰,聲音軟糯,嬌俏:“臣妾多謝皇上庇護(hù),皇上就是臣妾的天!”
蕭澤離開飛云殿的時候,消息卻像是那暴風(fēng)雨般席卷了整個后宮。
身體不太好的皇帝,以前一直待在養(yǎng)心殿哪兒都沒去的皇帝,居然親自去看望一個小小的美人。
不,現(xiàn)在不能叫孫美人了,而是封了雨嬪。
好一個雨嬪,便是孫微雨抱著皇上真正兒哭出來的。
后宮的女子不是沒有哭過,唯獨人家孫家的這個土包子,會哭,哭得也好看,硬生生抓住了帝王的心。
雨嬪這也是大齊后宮選秀以來,晉位速度最快的。
更多的人看到的是,似乎越是寧貴妃看不上眼的嬪妃,在皇上眼里越是被看重。
這般一想,所有嬪妃都不敢再去玉華宮找沒趣兒了。
這些新進(jìn)宮的女子終于發(fā)現(xiàn),她們就是皇上和玉華宮那位娘娘斗法的工具。
雨嬪此番搖身一變,居然和在后宮熬了這么些年才混成了嬪位的許嬪,平起平坐了。
玉華宮里傳來許嬪不滿的聲音,她的不滿也不是張牙舞爪的憤怒,而是抱著茶盞唉聲嘆氣的憤懣。
看著已經(jīng)填了三輪茶水的許嬪,沈榕寧抿唇笑了笑,將面前的點心推到了許嬪的面前。
“許姐姐這是怎么了,唉聲嘆氣了許久?”
許嬪頓了頓話頭道:“以往按照慣例,升一個嬪妃的位分,不是這么升起來的,簡直是太離譜了。”
許嬪掰著手指頭一樣樣算道:“入宮都是小主,先是答應(yīng),然后美人,然后嬪,慢慢來才行,何必這樣壞了祖上的規(guī)矩,也不利于后宮穩(wěn)定?!?
“今日升了雨嬪的位分,實在是理解不了?!?
沈榕寧輕輕笑了出來,是啊,有的人位分升得很快,有的人比如許嬪差不多幾年的時光,而且沒有孩子傍身的話,基本上就是被人遺棄在了后宮里了。
這個話她只在心頭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卻沒好意思當(dāng)著許嬪的面兒說出來。
她緩緩道:“位分升降,皇上恩寵都是虛無縹緲的事情,抓在手里的才是最實惠的?!?
“先前的蕭貴妃,溫貴妃,霜妃,玥貴妃,甚至是尊貴的皇后娘娘,哪一個有好下場?”
“許姐姐羨慕她們榮華富貴,豈不知她們這些人若是重新進(jìn)宮,重活一次誰不想做許姐姐這樣的人,一輩子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多好?!?
許嬪頓時愣怔在了那里,想起來那些女子,一個個死得有多慘。
她不禁狠狠打了個哆嗦,忙將心頭那點子不該有的嫉妒壓進(jìn)了心底,再不敢表露半分。
可安定侯府大小姐孫微婷的嫉火卻是越燒越旺,此時她和母親孫夫人被父親命人帶到了書房,正是心頭忐忑的時候。
安定侯突然拿起書砸在了孫微婷的身上罵道:“張氏柴房里的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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