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美人雖然與寧貴妃一起做戲,可還是因為蕭澤的磋磨,加上也確實跪在了冰冷的地面有些時候,回來后還真的病倒了。
身邊的宮女琢玉剛端著藥碗服侍主子服下藥湯,外面汪公公的聲音已經(jīng)傳進(jìn)了內(nèi)殿。
“皇上駕到!”
孫美人和琢玉齊刷刷驚了一跳,怎么一大早皇上竟然親自來?
“快!扶本宮起來!”琢玉忙將孫美人從床榻上扶了起來。
孫美人剛起身迎到了門口處,蕭澤已經(jīng)被人扶著走了進(jìn)來。
他到底是個好面子的,走進(jìn)內(nèi)殿后將扶著他的兩個小內(nèi)侍推到了一邊,隨即上前一步將跪在他面前的孫美人穩(wěn)穩(wěn)扶住。
孫美人窈窈一拜,再抬眸間已然是滿臉的淚水。
寧貴妃甚至連她該怎么在帝王面前哭泣的法子,都教給了她。
孫微雨緩緩抬眸,還未說話眼淚便先落了下來。
她生得很美,眉心間的一點紅痣更襯托出了一個滿腹委屈的嬌滴滴的美人模樣。
這世上最美的便是年少,哪怕是一行眼淚,一個蹙眉,都能讓蕭澤這個盛年男子心疼萬分,多了幾分保護(hù)的欲望。
“雨兒受苦了,”蕭澤將她扶了起來,雙雙坐在了床榻上。
孫微雨緩緩靠在了蕭澤的懷中,哭得梨花帶雨,恰到好處。
多一分不煩,少一分不夠,剛剛好的度。
蕭澤頓時心疼萬分,之前侍寢的時候他明明對她有些感覺的,可就是不能盡興。
那一刻,他甚至有了想要殺人的沖動。
便是掐著孫美人的脖子,將她脖子掐斷的暴虐。
此時瞧著眼前的美人被沈榕寧磋磨得奄奄一息,頓時心頭升騰起一抹奇怪的感覺。
既有心疼,又有沈榕寧是不是吃醋的驚喜錯覺。
他緩緩抬起手,輕輕拂過了面前如玉嬌顏低聲道:“之前朕……讓你受罪了,朕……”
“皇上!”孫微雨忙抬起手,冰涼的手指輕輕壓住了蕭澤的嘴唇,抬眸看著他道:“皇上,臣妾從鄉(xiāng)下來,沒見過什么世面,可臣妾跟了皇上,就是皇上的人了?!?
“是臣妾沒伺候好皇上,臣妾該死!”
蕭澤登時愣了神,那晚侍寢的時候明明是自己不行,磋磨了她一晚,她竟是沒有絲毫的怨,將所有的不是都攬在她自己的身上。
蕭澤頓時心頭微微一動,緩緩嘆了口氣,輕輕撫著她瘦弱的背低聲道:“朕不會讓你再受委屈。”
“這些日子你不必再去玉華宮,她只是個貴妃,不是中宮皇后,沒有權(quán)利再處置你。”
孫美人心思一動,整張臉都埋在了蕭澤懷中悶聲悶氣道:“皇上,臣妾身份低微,貴妃娘娘給臣妾立規(guī)矩是應(yīng)該的,臣妾以后也會好好的,盡量不惹貴妃娘娘生氣?!?
“臣妾也不給皇上惹麻煩,臣妾現(xiàn)在沒有別的想法,只一點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守著皇上一輩子?!?
蕭澤輕笑了出來,垂眸凝神看向了懷中的女子,像是一只貓兒那般的乖巧。
他從未見過這般乖順的女子,不禁心頭多了幾分疼惜道:“她寧貴妃的身份又如何,還不是朕給她的?”
“這宮里頭的一切榮寵,都是臣賞賜的,她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