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泰坦背上。
三公里之處。
一位被任命為連長的家伙,正在命令新來的異能者增援與排里的士兵一同去構建防御措施,這些新來者便沒有像排里的士兵那么順手了。
這些新來的異能者對不知防御措施的命令不以為然,動力裝甲與步兵戰(zhàn)車的火力已經(jīng)足以遏止來襲的沈北,沒必要再干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。
連長將他們的抱怨強壓了下去,命令除了必要的守備人員外,其他人全部投入到構建工事的工作中。
……
三公里防御工事外圍的一處單兵坑,兩名士兵在這里監(jiān)視哨站外的敵人。
所謂的敵人,也不過是只有一個罷了。
如此大張旗鼓,有人認為根本不值當,何必如此折騰。
直接派出大手子迎戰(zhàn)就是了。
即便是消耗對方的體力,也不是拿我們當炮灰嗎?
然而,尤無常的作戰(zhàn)命令眾人埋怨歸埋怨,但該做還得做。
像是這樣的單兵坑還有九個,相互監(jiān)視,交叉安置在了工事的外圍。
其中一名士兵縮進了單兵坑里,從口袋里掏出了包皺巴巴的香煙,抽出一支,在煙殼上敲了敲,叼在嘴里,用火機點著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“嘿,給我來支?!?
另一面士兵抱著步槍,也縮了進來,夜里的實在太冷了,如果有酒就好了,可偏偏生產(chǎn)酒水的庇護所,沒有給任何配備酒水,甚至自帶都不行。
難道就沒聽說過,酒壯人膽嗎?
沒有酒,那就只能抽煙了。
兩個人嘴里叼著煙,吞云吐霧,將上面的命令拋之腦后。
黑暗之中,突然有一只手伸了出來,掐在了煙上,將煙掐滅。
兩名士兵嚇了一大跳,駭?shù)呐e起手中的步槍就要射擊,只是槍舉到一半,便被人按住。
“如果來的沈北,你們兩個人的腦袋已經(jīng)被割下來了?,F(xiàn)在,給我提起精神來,不要再給我看到你們在抽煙?!?
連長低聲的呵斥了幾句。
“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連長,這時候他不應該躲起來睡大覺么?”
兩名士兵抱怨了一陣之后,探出頭去,盯著沒有一絲動靜的夜幕。
黑暗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“是連長么,我們沒在偷懶。”
腳步聲頓了一下,然后繼續(xù)接近。
一只手突然伸了進來,狠狠的扼住了其中一名士兵的喉嚨,接著一道銀光閃過,匕首狠狠的扎進了另一名士兵的脖子里。
“嗚...嗚!”
那名士兵拼命的掙扎著,想要喊出聲音,一抹劍光插進了他的后腦里,將他的聲音堵了回去。
天空中是厚重的云,遮蔽了月光與星光,整個泰坦都掩蓋在了靜謐的黑夜之中。
這無疑是非常詭異的一幕。
尤無常知道沈北已經(jīng)登上泰坦。
工事都構建起來了。
但整個泰坦靜的像是無人區(qū)。
沈北在夜幕之中爬進,他的腳掌落地柔軟,幾乎不發(fā)出任何的聲音。身上披著的戰(zhàn)甲,能有效的阻隔磁場成像與紅外線成像的偵查。
不僅擁有超出常人的力量,耐力,甚至能在黑夜之中清晰的視物。
黑夜是他最好的伙伴,他在夜色之中潛行,在被殺死之前,沒有人能發(fā)現(xiàn)他。
他想起了那兩名被自己像雞仔一樣殺死的士兵,居然會將自己當成他們的連長,真是可笑。
想到這里,沈北有些煩躁,該死的尤無常,在這里設置了太多的暗哨,而且暗哨的安排還非常的合理,相互監(jiān)視,讓他想要悄悄的殺人變的十分的困難。
抹干凈了長劍上沾著的鮮血,他悄悄的接近下一個單兵坑。
那兩名士兵比上次遇到的的要更盡職許多,緊張的盯著外面的狀況。
沈北悄悄的繞到了他們的后面,緊握住手中的閃靈。
鋒利的劍刃仿佛蛇的毒牙,能輕松的殺死獵物。
就在他準備將閃靈插進士兵的后腦時,突然從邊上伸出來了一只手,仿佛鐵鉗一般夾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嗯?”
沈北微微一愣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