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辰與葉霓裳對著青辭兒拱手道別。
“青姑娘,就此別過,東圣之事,便有勞你多費(fèi)心,我們福光城歸來,再與你相見?!?
“二位一路保重,盼你們早日歸來?!?
青辭兒拱手回禮。
楚天辰與葉霓裳轉(zhuǎn)身踏空而起,身形如電,朝著玄都山外疾馳而去,朝著拓巫極荒之地的方向,奔赴而去。
青辭兒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,深深吸了口氣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(shí),拓巫魔教腹地,永寂終庭。
天穹之上太一古鐘釋放的太一魔氣已然遮天蔽日,魔威浩蕩。
一道狼狽身影踉蹌而來,正是渡長君。
他衣衫破碎,滿身血污,左手更是無力垂落,顯然已是半廢之態(tài)。
這份狼狽,皆是他刻意偽裝而成。
他故意自傷,廢去半只左手,只為營造出不敵楚天辰、僥幸逃出生天的假象。
好向殷太初稟報(bào)消息時(shí),不至于露出破綻。
渡長君行至主殿門外,抬手正欲推門入內(nèi),向殷太初稟報(bào)鐵鍥、蝗唳二人皆死于楚天辰之手的噩耗。
殿內(nèi)卻忽然傳出兩道激烈的爭吵聲,傳入耳中。
渡長君心頭一凜,連忙收斂周身所有氣息,悄然退至廊柱之后,凝神偷聽。
殿內(nèi),李星兒尖銳的聲音斥責(zé)著殷太初。
“你告訴我,當(dāng)年為何沒有將那永寂老魔徹底殺死?你倒是給我一個(gè)解釋!”
緊接著,殷太初的怒喝聲響起,十分不耐煩。
“住口!我當(dāng)年也不知他是怎么活下來的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是趕緊派人前去,將那永寂老魔徹底斬除,永絕后患!”
“派人?!”
李星兒愈發(fā)憤怒,語氣中滿是譏諷。
“每次都是你闖下大禍,最后要我替你擦屁股!你當(dāng)我魔極天是你拓巫的下屬,任你差遣嗎?”
殷太初勃然大怒,周身魔氣轟然暴漲。
“放肆!如今這拓巫離得開老夫嗎?”
“太一古鐘還差最后兩層便能圓滿,一旦功成,便能橫掃天下,此時(shí)老夫豈能離開半步,親自前去追殺那老魔?”
二人怒目相對,辭交鋒,殿內(nèi)戾氣愈發(fā)濃重,陷入僵持,無人肯退讓半分。
就在此時(shí),兩道身影緩緩踏入殿內(nèi),正是催魂老鬼與李天干。
李天干目光一掃,見狀當(dāng)即開口。
“教主,星兒,依屬下之見,那楚天辰如今行蹤不明,定然是被那永寂老魔招攬而去!”
“老夫愿主動(dòng)請纓,前往追殺二人,定將他們的頭顱,獻(xiàn)于教主座前!”
一旁的催魂老鬼面色陰鷙,雙眼微瞇,雙手負(fù)于身后,見狀只是默默佇立,一語不發(fā)。
殷太初聞,眼中怒火稍斂,對著李天干微微點(diǎn)頭。
“好!此事便交給你了!”
“務(wù)必小心謹(jǐn)慎,既要斬除永寂老魔,也要將楚天辰那小子給我們抓回來!”
“不行!”
李星兒當(dāng)即反駁。
“僅憑我父親一人,太過兇險(xiǎn)!”
“那楚天辰如今的實(shí)力深不可測,永寂老魔亦非易與之輩,必須讓催魂老鬼一同前往,二人合力,方能確保萬無一失!”
殷太初聞,轉(zhuǎn)頭與催魂老鬼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考量,片刻后,終是緩緩點(diǎn)頭。
“也罷,便依你所,催魂老鬼,你便與李天干一同前往!”
催魂老鬼微微躬身,臉上露出一絲厭煩,但最終也沒有反駁。
“好好好,我去便是?!?
殿外廊柱后,渡長君聽聞此,眼底閃過一絲精光,悄悄緩緩?fù)讼隆?
他快步走到僻靜之處,抬手一翻,一枚漆黑的傳音符赫然現(xiàn)身。
隨即指尖凝聚一絲微弱魔氣,湊到唇邊,低聲說了幾句隱秘之語。
話音落畢,便抬手一揮,傳音符化作一道黑影,疾馳而去,消失在天際。
他望著傳音符離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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