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管管你媳婦!”穆鳳珍吼。
穆景云卻說:“大姐,你當年得的彩禮錢都用在大哥身上,和我沒關(guān)系。我和我媳婦都不欠你。”
“我家也不欠。”
穆景州自知沒有二哥會說話,便選擇“迅速附議”。
蘇糖眉眼彎彎,快要笑出聲了。
她這個悶騷型的老公,有點兒可愛。
“大姐要提舊事提人情,找大哥提去!”穆景云發(fā)表完,碗一擱就喊余淼淼,“媳婦,咱們散步去?!?
“順便去河里再撿些蚌殼。”余淼淼跟著穆景云走了。
穆景州目光詢問蘇糖:我們?nèi)ゲ蝗ィ?
“明天要再做一批香皂,我們也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,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原材料。”蘇糖說。
于是,老三家兩口子也走了。
沒有人再搭理穆鳳珍。
穆鳳珍氣得臉紅脖子粗,最后委屈得掉眼淚:“娘,你看看他倆。娶了媳婦就這么對我。上次我都沒碰著老二媳婦,他還去我家里還訛了我十塊錢……”
“唉,他們對我也不好呢!”穆老太嘆息,“這兩家往后是一點兒都靠不住!”
“娘你別擔(dān)心,不是還有大哥嗎?等老四老五念完書,也會賺錢養(yǎng)你的?!蹦馒P珍安慰。
提到老五,穆老太又是一陣心塞:“別提那小兔崽子,早被收買了?!?
“呃!”穆鳳珍錯愕,“老五也和他們一樣的?”
“被糖衣炮彈迷惑了!”
“還有老四呢!老四是高中生,更能辨是非。等他回來,一定向著娘?!?
穆老太也這么想,心情好了點兒。
可是,大女兒回家一趟空手回去,怎么向婆家交待?
再看老二老三的屋:落鎖了。
她只好咬著牙,把自己得的兩塊香皂都交給穆鳳珍:“你悄悄拿回去,別聲張?!?
“謝謝娘。”
穆鳳珍抹抹眼睛,高高興興的帶著香皂走了。
李蘭在廚房里陰沉著臉:“景元,當初你娶我的時候怎么說的?”
“嗯?”
穆景元一臉懵。
首先,他不記得。其次,他不理解媳婦問這個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說穆家勞動力多,賺錢比別家快。能讓我吃飽穿暖,將來還能住嶄新的大房子?!?
“現(xiàn)在是怎么說的?你大姐的彩禮錢成了我花掉的?是我花掉的嗎?誰家娶媳婦不出彩禮?”
“我李家雖然窮,但也沒到賣女兒的地步。我出嫁,是按當時的行情走的禮數(shù),一分都沒多收?!?
“至于這錢你家是怎么湊出來的,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娶得起媳婦就娶,娶不了就打光棍!我何時逼你家把大姑姐的彩禮錢給我了?何苦讓我背這黑鍋?”
“……”
李蘭越說越難受,到最后還哭起來。
穆景元心虛的看向自己的老父親。
賣女兒給兒子娶媳婦媳婦的穆老頭,假裝沒聽見,擱下碗就出去了。
沒人看,還表演個啥?但李蘭心里這口氣咽不下去!
她堂堂正正的出嫁,怎么成吃大姑姐彩禮了?
于是,她哎喲一聲,捂著肚子:“疼,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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