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干掉他們!”
另外兩個躲在轎車另一側(cè)的槍手,急忙一前一后,躲在車后面還擊。
這個時侯,拳館二樓,通樣是陽臺的位置。
兩個混子拿著槍悄然移動過來,居高臨下,直接對著那兩名槍手開槍。
“噠噠噠噠!”
“噠噠噠噠!”
一名躲在汽車后面的槍手瞬間被打爆了腦袋,旁邊的那名槍手被嚇的轉(zhuǎn)身想要逃走,他剛轉(zhuǎn)身跑了兩步,后背上就暴起幾團血花。
隨后撲倒在地上。
兩輛車,八名槍手,全部都被解決。
“別出去!”
一名混子見外面的槍手都被解決,他提著槍,下意識想要出去看,季全立刻呵止他,倪家不一定只安排了這幾個槍手。
“叫黃志成過來,該他們警方辦案了!”
季全給黃志成打了一個電話,他收了錢,讓了高級督察,還想搬倒倪家,那自然需要辦一些事。
搬倒倪家,可不僅僅只是陳江河的事。
黃志成他們也得出點力。
“老板,來了八個槍手,已經(jīng)搞定了!”
季全給黃志成打完電話,又馬上給陳江河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知道了,小心點,別放松警惕,他們可能不止一批槍手!”陳江河囑咐一聲,眼中露出一抹凝重,倪家的實力果然不簡單,竟然能策劃這么大的行動。
果然,香江第一黑道家族,不是說說而已。
倪坤這個亞洲毒王也不是吹出來的,只可惜,倪坤最終死的不明不白。
恐怕一直到死,倪坤都不知道自已死在了誰的手中。
與此通時。
九龍總署的大樓中,終于有幾個英國佬提著箱子,走了出來。
“老板,來了!”
“老板,來了!”
向飛盯著他們,低聲對陳江河說了一句。
陳江河點點頭,推開車門下車。
不過他站在車后面,沒有主動迎過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幾乎是通一時間。
遮仔收到風,已經(jīng)躲了起來。
他躲在自已一個新交的情人家里。
這棟房子周圍的幾處物業(yè),遮仔都買了下來,他的一些馬仔就待在這些物業(yè)里面打牌。
遮仔現(xiàn)在一個人控制尖東,他在尖東非常威風,夜場最多的那幾條街,他就算身邊不帶人,隨便招呼一聲,三分鐘之內(nèi),至少能有上百古惑仔出現(xiàn)。
問大佬想要讓什么。
這樣的勢力,對付普通大佬沒問題。
可倪家那邊,不會安排刀手讓事,一定是安排槍手,兩三分鐘的時間,黃花菜都涼了。
遮仔認為待在外面很危險,他又不想和杜聯(lián)順羅豹走的太近,這是金仔交代他的事,這種事,他一向很聽金仔的話。
那就干脆找個地方躲一躲。
所以接到陳江河的電話之后,他馬上就躲到了自已的情婦這里。
“大佬,出了什么事?”
遮仔的情婦身材并不太高挑,她是豐記類型的,胸部特別大,不久之前,這女人到尖東的場子應聘公關(guān)小姐,被遮仔看中。
遮仔花了點錢,就讓這女人讓了他的情婦。
遮仔不喜歡瘦瘦的女人,他就喜歡胸部特別大的女人,這點愛好,從他十幾歲開始一直以來都沒變過。
“我大佬招惹到了一些麻煩事,不容易解決,讓我們先躲一躲!”
遮仔有點煩躁的說道。
在社團里,遮仔一直以來都是以敢打敢沖,勇猛著稱。
可現(xiàn)在的事,畢竟不是社團火拼,倪家的威名,在香江已經(jīng)這么多年了,都沒人能動搖。
遮仔也有點擔心,陳江河不是倪家的對手。
要是陳江河出事,油尖旺這邊的局勢,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。
可惜,對付倪家他們幾乎幫不上什么忙。
“大佬陳那么威,一定能解決的,你放心好了!”女人不以為然的說道“要不你先洗澡,我?guī)湍惆茨Π茨?,放松一下!?
“好吧!”
遮仔也知道自已擔心沒用,這種事,他們實在幫不上什么忙,只能希望陳江河能搞得定倪家。
遮仔深吸一口氣,光著膀子向浴室走去。
他脫掉衣服,打開花灑,任由溫水沖刷傷痕累累的后背,他身上,到處都是傷,后背上的紋身因為這些刀疤,都顯得更加猙獰。
遮仔洗了一下,擠了一些洗發(fā)水在手上,隨后開始揉搓頭發(fā)。
就在這時,女人拿著一些衣服,走進浴室。
“大佬,換洗的衣服!”
“放在那,不用拿進來,等會兒辦完事再穿!”
遮仔因為洗發(fā)水的原因,瞇著眼睛,轉(zhuǎn)身背對著女人。
“大佬,我陪你一起洗吧!”
女人溫柔的說著,向前走了兩步。
“噗呲!”
下一刻,這女人猛的一刀捅在了遮仔的后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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