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草沉默了一會兒:“他說你是主,我是奴,我會害死你,若我不答應從你身邊離開,他有的是辦法對付我……我一想,他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,我這個人惜命,而且,他說的話雖不中聽,確實也在為你考慮,我思前想后,離開你,我能活命,你也沒了負擔和束縛……”
“好,你說了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魏澤揭開車簾,看了一眼外面,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?!?
“你不會去找那位大人吧?”
禾草就怕他一氣之下去找裴之渙,然后父子兩人鬧得不歡而散。
“我去找他干嘛,他那么樣的牛脾氣,我說什么他都不會聽,又不能對他下狠手,放心好了,我有辦法對付這老頭兒?!?
“嗯?!敝浪蟹执?,她便不再多問。
魏澤將禾草送回城西的鋪子:“你身邊那個二丫,身手不錯,別看她年紀小,一般習武之人在她手里過不了三招,用來保護你的,去哪里都把她帶著,以后她就是你的人?!?
她其實懷疑過,哪有窮苦人家的丫頭不會做活計的,過年的時候,那丫頭在廚房里的表現(xiàn),一看就不常下廚,菜倒是切得好,她甚至懷疑,挽發(fā)上妝的手藝還是為伺候她,花時間現(xiàn)學的,估計才出師不久。
“那她本名叫什么?”禾草問道。
“她的名字太多,沒有本名,你就叫她二丫?!?
此女是他的部下精心培養(yǎng)出來的影衛(wèi),從前都是隱在暗處,做暗線任務。
“好,知道了,那我去了?!焙滩菡f道。
魏澤點頭:“去吧?!?
等禾草進到店中,馬車才緩緩駛離。
回了魏府,魏澤并沒有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徑直到了正院。
“夫人睡下了?”
霞嬤嬤看了眼里面:“還沒睡下,才從后花園消食回來。”
魏澤上了臺階,掀開暖簾,進到周氏的房內。
周氏見魏澤這個時候來找她,以為出了什么要緊事: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魏澤撩開衣擺,直直跪下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慌得周氏連忙上前,想要將魏澤扶起。
魏澤不起,仍跪著:“母親,今日前來兒子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你先起來,有什么事情起來再說?!?
魏澤朝上磕了一頭:“母親可曾記得,兒子說過,心中已有心儀之人。”
周氏思索一番,記了起來:“你說那女子身世凄苦,我記得?!?
“兒子想娶她為妻?!蔽簼芍钡馈?
周氏嘆下一口氣:“你不愿娶容姐兒,是不是因為她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是誰?”
周氏要知道這女人的名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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