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一娜道:“我既然升官,又想發(fā)財,有毛病嗎?現(xiàn)在哪個當(dāng)官的是清官,沒有一點(diǎn)問題?就你清廉,死守原則,一毛不拔?!?
看著喬一娜,賀時年覺得對方一時間變得很陌生。
而這個陌生的背后,是他對這段感情的懷疑。
他和喬一娜真的適合嗎?
適合結(jié)婚,然后成為一家人嗎?
“我不想爭,也不想吵,但我在這里說一句,該鋪的路,我已經(jīng)鋪了,既然你不領(lǐng)情,以后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,包括你家人的事?!?
“賀時年,你什么意思?你是想要和我家劃清界限?”
賀時年沒有順著她的問題回答,道:“讓你哥去教投公司,是一個錯誤的決定,我勸你們家人好好商量,不要被表面利益蒙蔽了雙眼,盡于此,聽不聽,隨便你們。”
喬一娜突然怒了,咆哮道:“賀時年,你到底什么意思?難不成你成為了縣委書記秘書就以為你是天你是地,我們一家人都要以你馬首是瞻,聽你的,看你的臉色?”
“還是你見不得我家好,見不得我哥好?”
“我哥去教投公司怎么了?那是梅部長的人情,我哥的事從來沒求過你一分吧?你有必要這么說?”
······
喬一娜咆哮著說了一大通,賀時年徹底無語了。
“我從來沒有因為我是吳書記的秘書而嘚瑟,反而如臨深淵,如履薄冰。也從來沒有說過見不得你家好,見不得你哥好之類的話?!?
“這是我的個人建議,既然你們做了決定,我就不再過問?!?
放下這句話,賀時年走出房間,推門而出。
“你去哪?話還沒說完你就想走?”
“讓我們都彼此靜一靜吧!我不想爭吵,弄得整個家里烏煙瘴氣?!?
放下這句話,關(guān)上了門離開了。
剛剛下樓,賀時年就接到了李捷的電話。
“賀秘,好消息,剛才我們監(jiān)聽到薛金白和一個男子通了電話。雖然不敢百分百肯定,但幾乎可以判斷,對面的男子就是張清泉?!?
賀時年一怔,果然是薛金白嗎?
看來,縱火案那晚薛金白過度熱情和積極已經(jīng)從側(cè)面暴露了他的心虛。
“那李局接下來打算怎么做?”賀時年調(diào)整心緒說道。
“我已經(jīng)提早開具了檢察院的逮捕令和搜查令,我決定現(xiàn)在就對薛金白進(jìn)行逮捕和搜查?!?
“嗯,好,期待李局凱旋?!?
放下電話,賀時年有些激動。
如果從薛金白家搜出證據(jù),那么縱火案不但可以破,寧??h關(guān)于吳蘊(yùn)秋的負(fù)面新聞也將大幅度得以減少。
在后面的常委會上,吳蘊(yùn)秋也將通過證據(jù)打一場翻身戰(zhàn)。
另一邊的李捷剛剛掛斷,電話又響了起來。
是局長程勇的電話。
“李捷,你現(xiàn)在立刻馬上到我辦公室?!?
李捷疑惑,為什么早不打,晚不打,偏偏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?
此次的檢察院事件,不管是縱火案還是死人案。
全程都是李捷在負(fù)責(zé),程勇幾乎沒有過問。
并且,此時正是決定逮捕薛金白的關(guān)鍵時刻。
程勇現(xiàn)在將他喊去辦公室,是不是和此事有關(guān)?
“對不起啊,程局長,我現(xiàn)在有公務(wù)在身,需要馬上處理,等我回來后再向你匯報工作?!?
程勇卻怒哼了一聲,道:“不行,你現(xiàn)在必須立刻馬上過來,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說?!?
李捷意識到不妙,但又不便和程勇徹底鬧翻:“好,程局長等我一下?!?
掛斷電話后,李捷將搜查令和逮捕令交給帶隊的一個中隊長孫全。
孫全是李捷可以信任的為數(shù)不多的干警。
“孫全,你現(xiàn)在馬上帶人逮捕薛金白,并搜查他的家,事不宜遲,馬上行動,一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?!?
孫全應(yīng)了一聲:“是,保證完成任務(wù)?!?
另外一邊,薛金白剛剛放下座機(jī)電話,得知張清泉已經(jīng)離開逃亡外地,突然恍然大悟,明白了一切。
也終于想明白了,為何今天檢察院開了一天的會,還要求上交手機(jī),不得與外界聯(lián)系。
這都是鐘國明故意為之的呀!
薛金白暗恨自己不應(yīng)該在這個時候聯(lián)系張清泉,此時后怕得六神無主,冷汗直流。
不過,他的第一想法是跑,而不是銷毀手中的證據(jù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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