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一般省委大佬多喜書法練字,栽花種草,甚至繪畫等相對高雅的愛好。
但在后院見到褚青陽的時候,他竟然在遛鳥。
遛鳥?
這多少讓賀時年覺得驚訝······
想不到這個西陵省最年輕的省委常委、省委三把手的愛好竟然是遛鳥。
后院有一棵青樟樹,在樹上掛著兩只鳥籠。
鳥籠里面各有一只不知是何品種的鳥。
一只羽毛黑白相間,眼神水光锃亮,充滿靈性。
另一只通體金黃,尾部的羽毛很長,儀態(tài)可掬。
賀時年對鳥類沒有研究,喊不出鳥的名字。
“褚書記!”
先開口的是姚田茂。
隨即,褚青陽回身,露出淺笑。
他的笑意味深長,帶著權(quán)力所賦予的壓迫感。
“是田茂同志來了呀?!?
褚青陽說過這句話之后,目光瞥向了賀時年。
又是一個意味深長、耐人尋味的眼神。
賀時年不知道這個眼神意味著什么。
但以賀時年的性子,哪怕對方是省委大佬,也從不卑躬或者膽怯。
好在褚青陽的目光僅僅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秒。
褚青陽抬手指了指院子中的石凳,示意姚田茂坐下。
賀時年自然不敢坐,恭敬地站在姚田茂身后。
“褚書記好雅致,這鳥的品種可高貴著呢!”
“主要是認主,也只有褚書記才能駕馭得了它們的習性。”
賀時年暗想,姚田茂竟然也會拍馬屁。
他五十一歲,而眼前的省委三號才四十七歲。
兩人相差了四歲,但在政治之路上卻足足相差了不少于十年。
也就是說,理論上,姚田茂或許需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到褚青陽如今的位置。
當然,這只是理論上的。
官場的機遇和升遷有時候很玄學,誰也說不清楚。
褚青陽笑了笑,算是收下了姚田茂的這句馬屁。
這時,保姆奉上茶。
賀時年知道,接下來姚田茂和褚青陽要談工作的事。
也就順勢離開了。
不過他并沒有離去,而是在客廳的一角,恭敬地站著。
此時賀時年才打量起這間別墅的布局。
簡約樸素,但充滿了典雅氣息。
這里除了保姆之外,似乎沒有另外一個人生活的痕跡。
也就是說,這個省委大佬的愛人或者孩子并沒有在西陵省。
賀時年不知道姚田茂和褚青陽具體談了哪些事。
但無外乎兩件事。
一件就是掃黑除惡相關(guān)事宜的匯報。
另一件則是陽原縣班子結(jié)構(gòu)的配備。
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,賀時年覺得除了這兩件事之外,還有其他的事。
這件事會不會和東華州年底的換屆有關(guān)?
亦或者和下一步的掃黑除惡有關(guān)。
因為兩人在后院談的時間已經(jīng)超過了一個小時。
哪怕姚田茂是州委書記,讓省委副書記陪他談那么長時間。
那也是極高的榮譽和信任。
這期間,賀時年進去加了兩次茶水。
只片語之間聽到了舊錫幫,薛明生,穩(wěn)定,經(jīng)濟發(fā)展等相關(guān)事宜。
聽到薛明生三個字,賀時年就知道,掃黑行動不會就此結(jié)束。
其中涉及穩(wěn)定的話題,褚青陽說得比較多。
對于經(jīng)濟建設(shè)和發(fā)展,褚青陽并沒有太多的指示。
談話結(jié)束,已經(jīng)11點多鐘。
褚青陽留姚田茂下來吃飯。
姚田茂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沒有客氣,順勢答應(yīng)了。
以前有這樣一個段子。
去領(lǐng)導家拜訪,剛好遇到吃飯。
領(lǐng)導讓你一起吃飯,試問這個時候,你敢吃嗎?
你又敢不吃嗎?
當然,上面的情況不適合目前的情境。
吃飯的時候,褚青陽主動說:“田茂同志,要不要喝兩杯?”
姚田茂說:“領(lǐng)導指示,田茂莫敢不從?!?
“哦,對了,車里有我們東華州的本地特色燜鍋酒?!?
“要不趁今天的機會,讓領(lǐng)導嘗一嘗,也給我們提一提寶貴的建議?!?
賀時年暗自感嘆,這姚田茂對于送禮還真是有一定的講究。
剛剛進門的時候,沒有提酒,也沒有帶其他東西。
現(xiàn)在到吃飯了,他借題而上,順勢提出這個話題。
也可以順勢將酒當做禮品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