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南州見她叫人將陸傾亦帶走,忙問道,“阮小姐,合同簽字的事情你真的有辦法嗎?”
“干嘛要準備合同啊?!比钇伜咝?,百無聊賴地玩弄著新做的美甲,“人一死,準備遺書不就行了,到時候遺書里的內(nèi)容你想怎么寫都行?!?
阮苼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番話來,著實讓陸南州還有陸青萱徹底震住了。
他們不過是想從陸傾亦的手里搞到錢而已,可是這個女人卻想要陸傾亦的命。
意識到這點后,陸青萱頓時慌了,她忙扯一扯陸南州的袖子,“爸,我們就是要錢??筛愠鋈嗣@么大的事情,萬一……”
萬一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可是要做一輩子牢的啊。
她還年輕,她還想去做明星,她不能把自己的一切就葬送在這里了。
這會兒別說是陸青萱害怕了,就是陸南州也猶豫。
“阮小姐,你這個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
“怎么?你不敢?”阮苼挑眉,不免覺得陸南州就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。
想要錢,想要權(quán)勢,卻什么都不敢做。
“機會我給到你了,愿不愿意做那是你的事情?!比钇伆琢怂麄円谎?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陸南州猶豫了一下,到底還是答應了,“阮小姐,你等等!你想怎么對付她,我起碼得知道吧。而且……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什么,明天我會找人將她的遺書送到你們陸家,至于后事……”阮苼想了想,覺得沒必要跟陸南州細說。
離開墓園后,阮苼上了面包車,看著陸傾亦還處于昏迷當中,不由得得逞一笑。
花了這么久的時間,這個女人總算是落到了她手里了。
只要她一死,蘇慕洵還不是會乖乖回到她的身邊。
況且,她身邊還有一個蘇慕洵的軟肋。
她就不相信了,蘇慕洵沒了老婆,連最后的念想也不要。
想到這里,阮苼彎腰從陸傾亦的包里翻出了一把車鑰匙出來。
“今晚,你去墓園把那輛車開到懸崖邊,車禍、墜崖……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難活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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