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羽又開始打滾地笑。
木刑覺得一陣發(fā)冷,便聽主子道,“查清了是誰,罰!”
“是!”
“請陳姑娘過來,讓玄其帶狗查暗牢?!眹狸捎址愿赖馈?
這次連烏羽都愣了,暗牢乃是三哥府中機密之處,連他都沒去過,這也有必要查?
“是!”木刑領(lǐng)命而去。
一會兒,小暖被帶進來喝茶,卻發(fā)現(xiàn)屋內(nèi)多了個一身黑衣的小丫頭。
大黃跟著玄其踏入地下暗牢,渾身的毛便炸了起來。
玄其立刻安撫道,“狗兄莫怕,此處押了幾個惡人,你且看看有無不妥,看完咱馬上出去,某定請陳姑娘給狗兄買骨頭吃。”
大黃嗚嗚幾聲,才慢慢跟著玄其進去。
雖是暗牢,但因嚴晟的嚴格要求,這里除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壓抑外,四下并不臟亂,反被收拾得甚是整齊。
暗牢中關(guān)押自然都是重犯,大黃從一個個隔絕的暗室內(nèi)搜查而過,在一處停下,“汪!”
玄其看著里邊半死不活的青鬼,想著大黃應是對他的氣味還有印象,畢竟自己給它聞過帶血的布條,“狗兄?”
這稱呼讓半死不活的青鬼抬起眼皮,看了大黃一眼。
大黃又嗅了一會兒,抬腿走了。
然后,它又停在青鷹的暗室內(nèi),帶著手銬腳鐐的青鷹也睜開眼看了看這一人一狗,又不屑地閉上。
“汪!”大黃四處嗅著,停在墻壁邊。聽見了聲音,青鷹沒有睜眼,身上的鐐銬卻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玄其眼睛發(fā)亮,“何處?”
大黃用爪刨了刨暗牢的墻。
玄其立刻下令,“搜!”
不待暗牢的守衛(wèi)進來,青鷹就猛地撲過來,早有防備的玄其掐住他的脖子,大黃也同時咬住他的褲子,只聽“刺啦”一聲,青鷹的褲子被大黃撕破了。
玄其抽抽嘴角,卸掉青鷹的下巴,命人將他捆在柱子上,守衛(wèi)很快扒開石磚,從墻縫里搜出一節(jié)小拇指大小的竹管,遞給玄其。
這真是意想不到的收獲,玄其帶著大黃將剩余的暗牢搜查一遍后,帶著竹管去見主子。
進到屋內(nèi),玄其看到陳姑娘身邊站著個跟她個頭相仿,低眉順眼的小丫頭,而陳姑娘正笑得一臉滿足,他的眉頭忍不住跳了跳。
這是三爺派給陳姑娘的“武師”?
嚴晟見大黃回來了,只道了句辛苦,便讓玄其和玄舞送大黃和小暖歸家。
見那丫頭也跟著出來,玄其終是忍不住問道,“陳姑娘,這是?”
小暖喜滋滋的,“三爺送給我的武師,綠蝶。她能單手碎大石,一個揍四個絕對沒問題。”
玄其看著面無表情的綠蝶,額頭冒了冷汗,才揍四個?若是惹火了這家伙,她一口氣滅掉秦陳兩家都不待喘氣的......
快到秦家村時,玄其遞過一張銀票,“三爺讓玄某交給姑娘,給大黃買骨頭吃?!?
小暖笑瞇瞇地接過一百兩的銀票,本以為財神爺受傷了今天蹭不到財氣,沒想到還是發(fā)了筆小財!
大黃這出場費夠高,轉(zhuǎn)一圈便夠它啃一輩子骨頭。
“好說,三爺日后若是有事,小暖和大黃隨叫隨到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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