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吳氏點頭,苦惱道,“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呢?!?
“待到孫少爺長大成人能獨當(dāng)一面時,您可得沉住氣,在展家內(nèi)宏圖少爺能依靠的也只有您了……”徐媽媽連聲勸著。
小暖返回靈堂內(nèi),許久才見徐媽媽出來,小暖低聲道,“媽媽辛苦了?!?
徐媽媽搖頭,“老奴不辛苦,老夫人囑咐之事,老奴萬死不辭。”
小暖又低聲道,“媽媽是奉了老夫人的命才跟在少夫人身邊是不假。但現(xiàn)在您在少夫人身邊伺候,所以您的主子就是她,一件事兩面說,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?!?
徐媽媽怔了怔,連忙點頭,“多謝姑娘,老奴明白了?!?
待送了趙老夫人下葬,小暖又安慰了幾番展宏圖,答應(yīng)讓他到秦家村找大黃和小草玩,便急匆匆地往回走,去綾羅坊處理商事。
待她到了綾羅坊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小眼睛小鼻子還紅著的展宏圖,已經(jīng)坐在書房內(nèi)打算盤了。
看著他挺得筆直的小身板和專注的神情,小暖露出欣慰的笑容,這孩子未來可期,她正要邁步進(jìn)入書房是,展福急匆匆地跑過來,“小東家,去山里換皮子的一個小隊回來了!”
“如何?”小暖問著,大步往外走。
展福笑得如同斗霜秋菊,“不比上次少,咱們發(fā)了!”
可不是發(fā)了么!上次換回來的皮子質(zhì)地極好,滾毛邊的冬衣或斗篷的樣式在店里一擺出來,這皮毛便被濟(jì)縣地富戶們搶購一空。
小暖慰問了滿載而歸的商隊,又去看剛?cè)霂斓拿?,指著兩件白色的說道,“留下白狐皮,我有用。其他的按照咱們商定的計劃,開始加工?!?
展柜問道,“可如今咱們這里不太平,往登州城運貨須得謹(jǐn)慎,萬一半路讓人劫了去就損失大了?!?
小暖絲毫不懼,“有九號鏢局在,莫說是去登州便是上山下海也使得!”
“……奕鏢頭那里也送件斗篷吧?”展柜想起上次在客來香時,鏢頭奕萩見了自己時那別扭的模樣,不由得對他生出幾分同情來。
展老爺在世時,想請九號鏢局押鏢,都得親自去請,除了幾千兩銀子的大鏢,其他的都請不動九號鏢局的鏢師?,F(xiàn)在綾羅坊換了小東家,便是進(jìn)山換個皮子都能隨手招過一群鏢師過來,難怪奕萩地臉那么……難以描述。
小暖樂呵呵的,“他是習(xí)武之人,不怕冷,送斗篷也沒用,還不如送點實際的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還有,這些日子先不要大批進(jìn)貨,留下三四千兩銀子,少爺我有用?!?
“少爺要置辦院子?”展柜喜氣洋洋地問。
小暖搖頭,“非也,是買鋪子,大鋪子!”
幾日后,小暖帶著新制成的白狐斗篷去見趙書彥。
斗篷這東西趙書彥見過,不過這白狐得之不易,小暖肯送他,趙書彥開心又心疼,“愚兄不畏寒,你把斗篷放在店里賣銀子便好?!?
小暖笑呵呵地抖開,“這是照著表哥的尺寸做的,旁人氣質(zhì)不及表哥的一半,如何能穿得出這件斗篷的神韻!”
又亂用詞……
趙書彥接過來披上,忍不住問了道,“那,晟王……呢?”
“你們二人氣質(zhì)不同,更有各的妙?!毙∨沧套堂∠掳蛧w書彥轉(zhuǎn)了一圈,“表哥和三爺穿著斗篷多出去幾趟,日爰那里的銀子,定是嘩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