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陸沉,他手上也有一封管阮秀要來的請柬。
還有陸沉,他手上也有一封管阮秀要來的請柬。
寧遠也懶得多想。
某個時刻。
全場忽然寂靜無聲,眾人齊刷刷的,將目光落在大殿之外。
寧姚正領(lǐng)著新娘子進門。
寧遠直愣愣看著,直到阮邛咳嗽一聲,以心聲提醒,他才回過神,快步上前,從小妹手中接過紅綢絲帶。
當著眾多賓客的面,新郎官再將新娘子牽引到近前。
老大劍仙早已離開座位,作為證婚人的他,站在兩位新人面前,接下來,就是真正的拜堂成親了。
有些繁瑣。
不過老大劍仙臉上,并沒有什么厭煩之色,老家伙笑瞇瞇的,手中拿著一本阮邛給的冊子,無非就是照著念。
兩位新人則是照著讓。
這點倒是與尋常民間的婚俗差不太多,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最后再來個夫妻對拜,喝上一杯交杯酒。
此后還有敬茶改口。
又有“合髻禮”,寧遠與阮秀,兩人各剪一縷頭發(fā),以紅繩捆束,牢牢系緊,寓意美好,所謂的“結(jié)發(fā)夫妻”。
至此,禮成。
塵埃落定,大殿內(nèi),又開始人聲鼎沸起來,紛紛落座喝酒,推杯換盞,聊兩位新人,聊山頭買賣,總之,聊什么的都有。
在阮邛的吩咐下。
寧遠拉著阮秀,新娘新郎,從主桌開始,挨個敬酒,兩人身后還跟著鐘魁與寧姚,一個掌托酒壺,一個攥著新娘的禮服裙擺,以免沾地。
伴郎伴娘,其實還有替新人擋酒的職責,只是寧遠的酒量,實在太高,壓根就沒有他倆的事兒。
新娘子酒量也還行,等到她臉頰泛紅,微醺之時,寧遠就全數(shù)給她擋下,意氣風發(fā),大有千杯不醉的姿態(tài)。
酒過三巡。
新娘子離開宴席,說是要去婚房換妝。
寧遠計上心來,想要跟在身后,結(jié)果冷不丁瞥向主桌那邊,就見老丈人阮邛,正板著臉瞪著自已。
新郎官假笑兩聲,隨后理了理衣襟,拎著酒壺,快步走了過去,跟在老丈人身后,繼續(xù)那些繁瑣的婚宴流程。
除了主桌,還有劍宗那兩桌,其余皆是風雪廟來客,所以這樣一看,寧遠認識的人,真就少得可憐。
熱熱鬧鬧過后。
總是會有茶涼酒寒之時。
入夜時分,老丈人與女婿,站在宗門大殿外,終于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,諸多賓客里頭,除了喝杯喜酒就走,剩下不怎么著急的,都被安置在了山腰那邊。
寧遠歪著腦袋,試探性喊道:“爹?”
阮邛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漢子嘆了口氣,又咂了咂嘴,胸中有那千萬語,可到頭來,也只說了寥寥的幾個字。
他笑罵道:“臭小子,對我姑娘好點。”
寧遠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爹,您老放心,把秀秀交給我,絕對不是一個錯誤,再者說,雖然她嫁了人,可咱們兩家山頭,離得這么近,以后串門不就是幾步路的事兒?”
阮邛嗯了一聲,擺擺手。
寧遠當即告退,倒著走了好幾步,隨后就是撒丫子狂奔,風風火火,就這么點距離,還要縮地成寸。
眨眼消失原地。
下一個眨眼,就站在了住所門口。
沒有推門而入,因為此時的院子內(nèi),剛巧走出一襲鳳冠霞帔,見了寧遠,她愣了愣,“那邊忙完了?”
男人點點頭,“忙完了。”
阮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“所以?”
寧遠忽地一笑,閃身到了跟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兩手并用,將她攔腰抱起,笑瞇瞇道:“所以?”
“還能有什么所以?”
“還能有什么所以?”
“按照流程,咱們拜過了堂,成完了親,該敬的酒也敬了……這會兒不就應該順理成章的送入洞房了?”
不等阮秀說什么,寧遠就已經(jīng)跨過門檻,走入婚房,隨手關(guān)門,期間一直沒給她放下,就這么到了床榻邊。
男人這才低下頭,與她四目相對,然后偏移視線,在阮秀身上打量起來,像是在看一件心愛之物。
當然,本就是心愛之物。
最終視線定格在她的胸口。
瞧著那處緊繃,寧遠皺了皺眉,有些心疼,輕聲問道:“桂姨幫你勒這么緊,會不會喘不過氣?”
阮秀眨了眨眼,搖頭又點頭,“跟桂姨沒關(guān)系,是我要求的,嗯,是有點喘不過氣,但是沒辦法啊。”
寧遠有些一頭霧水。
然后少女就騰出一只手掌,當著他的面,按住腰間束帶,輕輕解下兩顆扣子。
僅僅只是兩顆而已。
下一刻,一對白玉春筍,頓時脫離束縛,衣衫真正意義上的“破開”,搖搖晃晃,顫顫巍巍。
寧遠深吸一口氣。
隨即他點點頭,頗為認可道:“確實應該勒緊點,為夫可不想你露著半個胸脯,出去招搖過市。”
頓了頓,他語氣不容置疑,“只能給我看?!?
阮秀睜著大眼,點點頭。
寧遠又色瞇瞇問道:“娘子,是你自已脫,還是由我來?”
新娘子嬌羞不已。
見她臉紅的說不出話,寧遠也就不再遲疑,單手繞到她身前,按在已經(jīng)解開些許的腰帶上。
動作輕柔,一顆顆扣子,相繼解開,直到整條絳紅束帶,滑落腰間,輕飄飄墜落在地。
而也就是此番動作過后。
少女胸前,兩團若隱若現(xiàn)之物,再無遮掩,春光乍泄。
寧遠直勾勾看著。
阮秀實在臊的不行,急忙伸出雙手,一左一右,按住胸口,遮擋其視線,通時瞪了男人一眼。
她小聲嘟囔。
“臭小子,以前你又不是沒見過,至于用這種眼神看嗎?怪嚇人的,好像要把我一口吃掉似的。”
寧遠目不轉(zhuǎn)睛,“秀秀,把手拿開?!?
新娘子半咬嘴唇,不為所動。
毫無征兆,突如其然,寧遠將她放倒于被褥,欺身而至,牢牢抓住她的雙手。
再一個稍稍發(fā)力,一點點將其分開,與此通時,那對玉珠明月,得以重見天日,又一次落入眼中。
少女紅著臉,吐氣如蘭。
“……你想干啥?”
寧遠沒有立即回話,望著身下的美艷女子,他探出手掌,從上至下,于是,這間婚房內(nèi),便有了一幅活靈活現(xiàn)的春宮圖。
那一對碩大雙峰,倔強抖動。
此間事,顯而易見,女子更易動情。
少女早已泥濘不堪。
阮秀雙手捧住臉,羞臊的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,雖然極力抑制,可到頭來還是沒忍住,聲線婉轉(zhuǎn),動聽至極。
然后寧遠稍稍俯身,腦袋湊到她耳邊,嘴唇微動,好似發(fā)號施令,以不容置疑的語氣,說了四個字。
“秀秀,卸甲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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