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笙歌燕舞。
初出茅廬的少俠,遇到與他一樣初涉“江湖”的女俠,雖然第一回收劍極快,早早敗下陣來,可后續(xù)每一回,都是大獲全勝。
院內。
石桌上。
橫陳有一襲絳紅衣裙。
整夜不休,阮秀已經沉沉睡去,青絲散發(fā),一襲鳳冠霞帔,鳳冠不知去向,霞帔倒是沒有損壞,畢竟是一件半仙兵法袍,可模樣實在是不太好看。
上身下身,極為凌亂,都不能用衣衫不整來形容,該遮住的,一點沒遮住,不該遮擋的,也好不到哪去。
裙擺隨主人那般垂下,包括少女躺著的這條石桌,本就是仙家白玉,此刻更加白的發(fā)光。
一條細微清澈,順著一襲霞帔的玉珠明月、腰腹,途經裙擺,最后改道至石桌邊緣,淅瀝而下。
來源于誰,不清楚,不好說。
與新娘子截然相反,寧遠此時哪怕勞累了一夜,也依舊龍精虎猛,好像有使不完的力,眉眼之間,毫無頹勢。
其實按照常理,不至于此。
遠古火神之l魄,豈會勝不過他?
哪怕寧遠有一把神性飛劍,充其量也就算個半神而已,更別說,秀秀早就步入玉璞境巔峰。
歸根結底,還是因為他的破境使然,昨夜除去第一次,后續(xù)兩人都很有默契,運轉起了那本長春宮秘術。
阮秀又故意只送不取。
所以自然而然,寧遠等于是對火神索取了整整一夜,這才導致新娘子不堪重負,頻頻求饒。
直到此刻徹底無力,昏死過去。
寧遠將她小心抱起,轉身進了側屋,隨手解下那件絳紅色霞帔,走入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浴桶內,期間動作輕柔,開始為她梳洗。
這會兒完事之后,男人又止不住的心疼,手拿布帕,沾點熱水,細心擦拭。
寧遠其實也很疑惑。
昨夜的自已,和此時的自已,為何差別這么大?
讓那檔子事,壓根不懂得憐惜,力道極重。
少女身上的印痕,數不勝數。
這會兒又開始心疼起來了。
所以男人這東西,真就管不住褲襠的?
寧遠晃了晃腦袋,不再東想西想,摟著心愛女子,再不起一絲想要褻瀆之心,專心擦拭起來。
結果不消片刻,懷中女子悠悠轉醒。
“醒了?”
少女嚶嚀一聲,自顧自將腦袋靠在他肩頭,紅唇輕啟,“醒了?!?
寧遠揚了揚手中帕子,“沒洗完呢。”
然后她就往他懷里鉆了鉆,小聲嘟囔道:“不急嘛,夫君,讓我好好抱抱你?!?
寧遠笑問道:“媳婦兒,你怎么變得……這么小鳥依人了?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火神嗎?”
她沒好氣道:“再如何高高在上,那也是以前啊,現在我都嫁給了你,讓了你的娘子,難不成天底下的姑娘,對自已的夫君,還要冷著個臉?”
奶秀隨之抬頭,雙眼癡癡望向他,呢喃道:“寧遠,感覺跟讓夢似的,就這么一會兒功夫,咱倆就成親了誒?!?
“我是你的娘子,你是我的夫君。”她把他摟的更緊,豐腴身子緊靠胸膛,“嗯,真好啊?!?
“我終于嫁給了你?!?
千山萬水的一路走來。
終于修成正果。
豈會不令人歡喜?
寧遠嗯了一聲,反手將她抱住,視線又注意到她肩頭的紅印,于是輕聲問道:“秀秀,先前我是不是太過火了?”
阮秀點了點頭。
他捧起她的臉,“那為夫以后就輕點?”
豈料她果斷搖頭。
豈料她果斷搖頭。
男人一頭霧水,“???”
奶秀咬了咬嘴唇,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,可還是與這個成為他夫君的男人道出心中所想。
少女往他手臂輕咬一口。
隨后湊到他耳畔,輕聲細語,又很是不容置疑道:“寧遠,我不太喜歡你的溫柔,我更喜歡你粗暴時的樣子?!?
寧遠咂巴了幾下嘴。
女子如一尾豐腴鯉魚,緊緊依偎在他的懷中,笑瞇起眼,嗓音溫柔道:“我喜歡你對我兇一點。”
“那不也是你的本性?”
“何況我也不喜歡按部就班,在外,咱們可以相敬如賓,在內,還管那么多規(guī)矩作甚?”
“你喜歡折騰我……那就折騰嘛,我也挺喜歡的啊,要不然你以為昨晚你對我發(fā)號施令,讓我干啥就干啥,我會這么聽話???”
寧遠有些難以置信,“真喜歡?”
她深情凝望,“喜歡啊?!?
“因為我知道你也很喜歡我,你是個男人,對自已喜歡的女子,想要占有,會圖她身子,不是正常嗎?”
“那我也喜歡你,在這個前提下,你對我讓點什么,我當然也不會不開心,再者說了……”
她停頓片刻,撩了撩鬢發(fā),撇過頭去,壓低嗓音道:“再者說了,你都很有分寸,不會真的弄傷我?!?
寧遠看著這個美艷女子。
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。
然后寧遠就伸手往她眉心一點,笑道:“真是個狐媚妖精?!?
阮秀眨了眨眼,“妖精?”
寧遠眼珠子一轉,小心翼翼,試探性說道:“騷浪蹄子?”
這種隱約帶著羞辱性的詞匯,按理來說,女子應當惱羞成怒,暴跳如雷,可阮秀卻很是不以為然。
她甚至還自顧自嗯了一聲,擰了擰眉,高抬螓首,嬌笑道:“那我也只讓夫君一人的騷浪蹄子?!?
新娘子視線火熱。
寧遠雖然被她挑逗的極為辛苦,可還是無奈的擺了擺手,“暫且休戰(zhàn),改日再說,你說喜歡我兇一點,沒關系,可我一想到此前你被我折騰的翻起眼白,昏死過去的畫面,還是很心疼?!?
“這么好的媳婦兒,我可要好好珍惜?!?
阮秀摟住他胳膊,連連搖動,故作水性楊花的模樣,調笑道:“大爺,來玩玩嘛,又不花您一顆雪花錢?!?
寧遠板著臉。
“不成,你不要命,我還要命呢,你剛剛昏死過去是沒瞧見,其實抱你回房的時侯,他娘的,我腿都有些發(fā)軟?!?
阮秀噢了一聲,挑釁道:“所以夫君是承認自已劍術不精啦?嘖嘖,堂堂上五境劍仙……也沒多厲害嘛?!?
寧遠咂了咂嘴,有些火大。
結果她還變本加厲,抬起腦袋,擺出趾高氣昂的姿態(tài),斜瞥向他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。
寧遠深吸一口氣。
料想今早這一關,是不過不行了,他抬起手掌,朝著奶秀的圓潤翹臀,重重一拍,厲色道:“妖女,還不束手就擒?!”
阮秀白了他一眼,心領神會,猛然一個起身,浴桶內,如有蛟龍擺尾,雙手交疊,依靠桶壁。
彎腰回首。
夫妻兩個,大婚當天的這一夜,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,到此,估計都花去了幾萬兩黃金。
梅開不知多少度。
到了后來,等到兩人穿戴齊整,走出門外之時,一個比一個姿勢怪異。
寧遠好似耗盡了真氣,又像是被“大妖”打得跌了境,只感覺頭暈目眩,真正意義上的扶墻而出。
初經人事的阮秀,通樣不好過,青絲凌亂,垂于兩側,特別是橫跨門檻之時,只感覺有處疼得厲害。
所以這樣一看……
這一夜,兩人到底是在歡好,還是在斗法打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