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遠了,扯遠了,說回正題。”
谷優(yōu)吸了口煙,擺擺手,“你剛才問我,朱長峰缺什么,那我們要從他的行為處事方式來分析就能明白了?!?
“他在深城南山區(qū)擔任副區(qū)長的時候,因為跟紀委發(fā)生沖突受傷住院,省。委書記張洋去看望他,聊到了他寫小說的事,那時候,換了別人肯定是以后不寫了啊,畢竟,他現(xiàn)在也不缺錢,安心在官場經(jīng)營不好嘛。但是,他依然繼續(xù)在寫,這說明他的骨子里還是有古代文人情節(jié)的?!?
“可是,可是他是當兵出身的,那就是一介武夫啊?!?
劉寶利一愣。
“古達那些文人大部分都武藝,都當過兵,有誰說他們是一介武夫了?”
谷優(yōu)搖搖頭,“再從他的小說里去揣摩他的品性,就能知道他是個有憂國憂民的人,愛國不是像某些人精心營造出來的名片,那是已經(jīng)融入到他骨子里,融入他靈魂的東西。哎,這些東西說起來提虛無縹緲了?!?
“總之,你只要知道朱長峰是個憂國憂民,又有能力的人,他想為老百姓做點實在的事。那么,他缺什么呢?”
他的聲音一頓,吸了口煙,“他缺的是舞臺,一個能夠給他發(fā)揮的舞臺,讓他盡情地施展他才華的地方,然后他就有更高的職務(wù),就能為更多的老百姓服務(wù)。他早早地在報紙上公布自己的億萬家產(chǎn),就是要讓所有的群眾放心,他有錢,他是真心要為老百姓做事,讓老百姓相信他?!?
劉寶利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谷優(yōu),不知道的還以為谷優(yōu)是朱長峰的至交好友,知己兄弟呢。
“朱長峰需要舞臺,需要更大的舞臺。而這些省。委書記可以提供,同樣,省。委書記需要人才,需要真正的人才,能夠真抓實干的人才,而朱長峰無疑比較符合。”
谷優(yōu)繼續(xù)說下去,“所以,才有了省。委書記去深城見朱長峰的事,而你剛才的問題是,朱長峰搞這么大動作,張書記為什么沒有表示?!?
“我說了這么多,你還沒明白?”
“市長,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張書記需要知道朱長峰是不是真正的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