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寅的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。
“大嫂,您這話說得,我有那么大能耐?”
朱長峰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要是有那么厲害,我準備了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搞出了一點動靜的項目,能直接被人一句話給否了?”
“那這么說是謠了?”
“也不算吧,畢竟,我們市政協副主席的確是死了?!?
朱長峰喝了口茶,對著話筒嘆了口氣,“大嫂,這事兒是怎么說的?”
“有好幾種說法,有人說是因為你搞干部家庭情況報告制度,這個家伙害怕自己被牽連到了,所以,嚇得跳樓死了。也有人說是省紀委查到他了,這家伙嚇得跳樓了。總之,有好幾種說法,對了,長峰,到底哪一種才是真相?”
“大嫂,這些都是半真半假。按照常理來說,這樣級別的領導死了,多少都會有一些花邊新聞的,可你剛才一句話都沒提。而且,每個說法都在暗搓搓地指證是我逼得程平自殺了。”
朱長峰摸了摸下巴,看來,周群峰已經早早地就放出風聲了,唯獨沒遇程平的花邊新聞,想一想知道這是他安排的人在故意放風,目的就是給省。委省政府大院的人制造一個印象,程平是被自己逼得自殺的。
“咦,還真的是誒?!?
話筒那邊響起一個驚訝的聲音,“長峰,你的意思是,這些消息是周群峰故意找人散播的?”
“大搜,周群峰倒是想這么做,問題是他能做得到嘛?”
朱長峰的嘴唇一撇,“這些人是想制造一個信息孤島,讓省。委書記張洋以及他的身邊人只能聽到這樣的消息?!?
“哇哦,我明白了,原來是這樣的啊。對了,長峰,那真相是不是跟女人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