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頭淵，是天地墟中墟魚聚集的地方，算是墟魚的家園了。

姜云收伏墟魚，對這座深淵記憶深刻，故而此刻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
“不錯！”天宇殤點點頭道：“這里就是斷頭淵，但同時，它也是通往一處其他所在的地方。”

“你猜猜，它到底通往哪里？”

換做以前，姜云當然是不可能知道。

但有了天地墟中的經(jīng)歷，尤其是在獲得了那塊碎片，通過和其內(nèi)那個器靈的談話之后，姜云已經(jīng)大致推測出了一些東西。

因此，面對天宇殤的詢問，姜云想了想道：“通往無之痕，墟魚，以及你手上的心印碑，我體內(nèi)的那塊碎片的誕生之處！”

天宇殤再次點點頭道：“你還不算笨，我們將那里稱之為虛無之地，或者是無之地?！?

無之地！

如此簡單的名字，讓姜云心知肚明，那應該只是天宇殤等發(fā)現(xiàn)了無之地的強者們隨意取得而已。

天宇殤又將目光看向了姜云道：“接下來，我要跟你講一些事情。”

“而這些事情，你是第一個聽到的，就連你的師父，都未必知曉，最多也就是有著一點猜測而已?！?

姜云心中一震，沒有著急去聽天宇殤即將講出的事情，而是反問道：“前輩，在您講述之前，我想問一下，您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的？”

最初知曉天宇殤的存在之后，姜云認為他是虛幻的存在。

因為，那個時候，姜云進入的是師父的記憶。

那存在于記憶之中的，除了自己和道君之外，包括未曾誕生出心臟的師父自身，自然都是師父創(chuàng)造出來的幻象。

但是隨著這段記憶的主人發(fā)生了變化，卻是讓姜云已經(jīng)無法分辨得出來，天宇殤到底是真，還是假了。

尤其是此時此刻，對方不但要給自己講述一些事情，而且更是特意強調(diào)，這些事情，自己的師父都不知曉。

師父如果不知曉，那只能證明天宇殤是真實的存在。

畢竟，師父就算有天大的神通，也不可能讓創(chuàng)造出來的幻象，去具備一段連他自己都不知曉的記憶。

在姜云想來，自己的這個問題，天宇殤應該很好回答。

但沒想到的是，天宇殤卻是皺起了眉頭，久久不語。

似乎，連他自己都不清楚，自己到底是真實，還是虛幻。

最終，天宇殤淡淡的道：“這個問題，其實也是我想要問你的。”

“你覺得，你，到底是真實，還是虛幻的！”

面對天宇殤的反問，姜云不禁微微一怔。

自己在天地關(guān)中，對前四關(guān)守關(guān)人已經(jīng)說出了自己的來歷。

相信以天宇殤的能力，必然也聽到了那番話。

這個問題，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問。

不過，姜云還是回答道：“我以前是虛幻，但現(xiàn)在必然是真實的?！?

“不然的話，您又怎么可能和我對話呢！”

“呵呵！”天宇殤怪笑了兩聲道：“別急著如此篤定?！?

“等你聽完我這個故事之后，你再來告訴我，你到底是真實，還是虛幻。”

話音落下，天宇殤抬手一揮，斷頭淵深處驟然浮現(xiàn)出一幅面積巨大的地圖。

之所以姜云能夠一眼認出這是地圖，因為自己在身為天地宗弟子時所領(lǐng)取的身份令牌之中，就有著同樣的地圖。

果然，天宇殤伸手指著地圖中心的位置道：“這是我天地宗的所在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