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曜漫步走在院子里,不知不覺中,來到了觀景閣。
看著觀景閣中招待客人的范小侯爺,楚曜雙眼突然瞇了瞇:“圓石榴今年好像已經及笄了吧?”
想到時芙昕的性子和能力,楚曜心中微動,若真沒有名門貴女愿意嫁給他,倒也不是不能退而求其次。
時芙音有東西帶給家人,時芙昕便先坐著馬車先去了安國公府。
剛到安國公府,姐妹兩就看到蕭子清將神情憔悴的曹云霆送走。
看到時芙音回來,蕭子清上前扶時芙音下馬。
“姐夫,我看曹世子的臉色不是很好?!睍r芙昕跟著下了馬車。
蕭子清嘆了口氣:“曹伯母不知怎么回事,遲遲不肯救曹伯父出獄,對云霆的態(tài)度也差得很,這段時間云霆又要忙著救曹伯父,又要安撫曹伯母,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了。”
時芙音和時芙昕對視了一眼,沒再繼續(xù)說曹家的事。
與此同時,平國公府。
平國公夫人曹氏面無表情從審訊房里出來,用手帕搽干凈手上的血,冷聲吩咐心腹婆子:“把孔嬤嬤亂棍打死,扔進亂葬崗。”
婆子面上一凌:“夫人,孔嬤嬤可是國公爺的奶娘?!?
曹夫人冷眼看著婆子:“我說打死就打死!不僅孔嬤嬤,孔嬤嬤的一家,全部都給我處理了?!?
看出了曹夫人的殺意,婆子不再敢違逆,快速退下了。
曹夫人看著審訊房,眸光冷如寒冰,扔掉臟了的手帕,回了正院。
回了房間,曹夫人讓下人都退下了,才雙手捂嘴,難以自已的低泣了起來。
她好恨!
她的兒子,剛生下來就被調換了,調換之人還是自己的丈夫!
而她,盡心盡力養(yǎng)了丈夫心愛之人的兒子二十來年,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!
曹夫人咬著手指,強行壓抑著心中的恨、不甘、委屈,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就在這時,窗戶方向傳來響動,接著,曹夫人就看到葉默悄無聲息的進來了。
看到葉默,曹夫人連忙擦干臉上的淚水,整理了一下儀容,走到主位上坐下,對著葉默做了個請坐的手勢。
葉默走過去坐下:“聽崔影說,你要見我?”
曹夫人看著葉默,露出笑容:“說起來,我們差點成為一家人,可惜了?!?
葉默神色淡淡:“不可惜?!?
曹夫人也不想多說前程往事,看著葉默:“國公爺的心愛之人是不是楚清歡?云霆是楚清歡的兒子?”
葉默看著她:“你果然知道,既然你知道楚清歡的存在,那當年長樂侯府被誣陷為是炎黨一事,你應該知道內情吧?”
曹夫人看著他,面上露出了一絲同情之色:“當年負責審理炎黨一案的人是韋國公,太后當年并不得寵,膝下又無子,以致后位不穩(wěn),韋國公只有鉚足了勁兒辦差,才能幫扶到太后?!?
“韋國公查到了好些炎黨之間的書信,但凡牽扯進來的人一個也不放過,可是,其中有一人他卻始終沒有找出來?!?
曹夫人看著葉默:“那人就是國公爺?!?
“國公爺見韋國公窮追不舍,一副不找出人來不罷休的模樣,擔心事發(fā),只能找一個替死鬼來背鍋。”
“而你父親,就是最好的人選?!?
雖然早就猜到了事情經過,可聽到曹夫人的話,葉默還是被點燃了怒火。
長樂侯府只是當了平國公府的替死鬼而已!
曹夫人沉默了一會兒:“你爹太輕信人了!”
葉默露出了痛苦晦澀的笑容。
曹夫人看著葉默:“我知道平國公府欠長樂侯府上百條人命,你要報仇,我理解,可是”聲音哽咽了起來,“我的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葉默神色沒有變化:“我那才剛出生的侄兒,才來世上幾天就沒了命,誰,又不是無辜的呢?”
曹夫人眼眶發(fā)紅:“我能見見我的兒子嗎?”
葉默看著曹夫人:“他是羅元律,他的身份不易出現在人前,你還要見他嗎?”
曹夫人愣住了:“你說什么?!”
羅元律是她的兒子?!
想到羅元律在慶國公妾室吳氏的挑唆下,數次對自己無禮的場景,曹夫人崩潰了:“國公爺,你好狠的心啦!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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