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衍見狀,爽快道:“戴省長,就按你說的辦吧,有錢大家一起賺,兆董要是想多投資,我大不了少投點,這都是小事?!?
“馮總,我大哥說你辦事講究,不拘泥小節(jié),這次打交道,果然名不虛傳啊,感謝感謝……”戴良才十分高興的說道。
“哪里哪里,戴省長客氣了,這都是順手的事,我還有個會,咱們回頭過年再聚聚……”馮衍也寒暄了幾句。
很快,二人相繼掛斷了電話。
戴良才心情還是不錯的,不管怎么說地皮的事,也算是有了一個不錯的結(jié)果。
他當初在葛天明和兆輝煌面前的承諾,也算兌現(xiàn)了,他知道魏世平也在密切關(guān)注這件事,自己總歸還是協(xié)調(diào)下來了。
很快,戴良才用座機給自己秘書蔣翰打去了電話,讓對方來他辦公室一趟。
省領(lǐng)導(dǎo)周末加班,秘書一般也都會跟著加班,以免領(lǐng)導(dǎo)有事找。
幾十秒后,蔣翰剛進來,戴良才就交代道:“小蔣,地皮的事有結(jié)果了,你去通知葛天明,讓他轉(zhuǎn)告兆輝煌吧,事情就這么定了,讓兆輝煌差不多就行了,就說是我的意思,凡事不要蹬鼻子上臉……”
戴良才將剛才馮衍在電話里說的情況,大概總結(jié)了一下,告訴了蔣翰。
“戴省長,我這就去辦?!笔Y翰聽完后,連忙點頭道。
等蔣翰走后,戴良才想了想,用自己的私人手機給沖虛道長打去了電話,先是說了前幾天請馮衍吃飯的事,緊跟著又說了馮衍幫他們爭取地皮的情況。
“道長,馮衍跟安興縣談的條件還算湊合,他還是考慮了安興縣的一些利益,并沒有完全站在我們這邊,而且他說把陸浩介紹給馮玉堂的關(guān)系,是馮玉堂年輕時候的故交,但是馮衍看樣子也不清楚是誰……”戴良才透露道。
“所以這里面一定有貓膩,馮玉堂年輕的時候,很可能就認識夏東河了,從時間線上來看是能對上的,只不過我們不知道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?!笔謾C里,沖虛道長聲音清冷。
五個億的投資,這可不是個小數(shù)目,馮玉堂說投就投了,看樣子這個故人的面子的確夠大,不是一般關(guān)系能比得上的,這當中一定有內(nèi)幕。
“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?夏東河的狐貍尾巴不太好抓?!贝髁疾虐櫰鹈碱^道。
他跟沖虛道長早就認識了,當初他配型成功,換上柳琛的另一個腎臟,就是沖虛道長安排戈三全程幫他辦妥的,現(xiàn)在他的身體恢復(fù)的很好,否則組織也不會把他派到金州省,擔任常務(wù)副省長這么重要的崗位。
“雖然抓不到,但是已經(jīng)看到了,只要搞清楚他和馮玉堂之間的勾當,就有拿捏住他的資本,更何況還有他女兒夏秋當籌碼,這出好戲才剛剛開始,不要心急,我要當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,一步步將夏東河捕獲,他手里藏著的那五十億美金,早晚有一天他會乖乖交出來?!睕_虛道長信誓旦旦道。
“聽你這么說,我就放心了,我肯定會配合好你?!贝髁疾疟響B(tài)道。
他這次能空降過來,還是走的沖虛道長的人脈關(guān)系,自然要幫沖虛道長打好助攻,這樣下一步才能繼續(xù)往上升,魏世平那個位置遲早會是他的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