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通知還在戰(zhàn)場各處的幾人。
歡鈴幾人得到消息和程峰匯合。
幾人退出戰(zhàn)場回合后,此時整個戰(zhàn)場氣氛都有些不對。
歡鈴小聲道:“我們這就要走了嗎?這會不會不太好?!?
程峰也沒想到會突然要走,他解釋道:“這是主子的傳信。”
于是歡鈴閉嘴。
其他幾人也沒再說什么。
江尋做事,向來極有分寸。
等江尋回來,就知道什么情況了。
可是,當他們會合到一起之后。
有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越來越多的軍士,將領,把他們幾人圍住了。
他們滿眼不甘,不讓程峰幾人離開。
楚將軍得到消息,只覺得懸在頭頂?shù)牡督K于是落下了。
江尋沒有回來,這些人也要離開了。
他早就猜到的。
早就想到會是這樣的。
可到底還是心有不甘啊。
因為這種不甘,楚將軍沒有阻攔手下人的動作。
他任由群情激奮的軍士,圍住了幾人。
這些戰(zhàn)場的軍士將領們,看向程峰幾人的眼神都帶著憤怒。
又是這樣,每一次都是這樣。
貪婪又無恥。
西洲已然很苦了,這些人還要一次次來吸血。
給他們希望,可拿了好處,又讓他們失望的離開。
歡鈴幾人都被這種憤怒的眼神看得心慌。
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,突然有一聲抽刀的聲音。
然后接連幾聲利刃出鞘的聲音。
歡鈴倒吸一口涼氣道:“怎么還對我們拔刀了,這是怎么了?”
程峰低聲解釋了一句:“主子收了楚將軍很多靈石,說是西洲的買命錢。”
程峰說完,就注意著幾人的反應。
他沒看到質(zhì)疑,不愧是主子認同的朋友們。
歡鈴聲音更小:“江尋缺靈石嗎,如果是因為靈石的問題,我靈石多的是,還給他們就是?!?
炎烈本就野性十足:“就算收了靈石,我們已然幫了不少忙了,這一個個眼神像是要吃了我們似的,還對我們拔刀,難道我們幫忙就要幫到死,要走了就是罪人不成?”
許星辰難得沒有嗆炎烈:“這些家伙是想動手嗎?是不是真當我們脾氣好,好欺負?!?
張生嘆了口氣,站在幾人身旁。
眼看雙方要起沖突。
那名從虛空戰(zhàn)場換下來的老者,朝著楚將軍著急搖頭:“老楚,不可如此,我等能暫時喘息已當知足了?!?
楚將軍沒有說話。
老者用力拍了拍楚將軍的肩膀:“老楚,你清醒一些啊,他們已經(jīng)幫了不少忙了,不可恩將仇報?!?
楚將軍眼中有悲涼之色。
是啊,就算現(xiàn)在攔住他們又怎么樣呢?
這些人要走,他們根本攔不住。
可這幾人太耀眼明亮,讓他生出妄念,他竟真以為,真以為這幾人會幫著穩(wěn)定了西洲才走。
他以為……他們不一樣。
楚將軍剛要開口命令,讓大家退開。
一聲興奮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:“江尋回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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