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元這一聲江尋喊得,江尋睫毛都顫了顫。
她的名字沒什么特殊的,許多人都喊過她的名字。
可也不知道怎么了,玄元這一聲喊得江尋,就像是羽毛落在了她心里,還輕輕的在她心上撓了撓。
江尋整個(gè)人都一激靈,然后她的心開始怦怦跳,臉不受控制的發(fā)熱,她摟著玄元脖子的掌心都莫名緊張得有些微汗。
他們靠得很近,近得江尋鼻間全是玄元的氣息。
玄元身上有像是冰雪落在雪松上的香,淡得若隱若現(xiàn),江尋卻被香得有些迷糊了。
玄元沒注意江尋的神色,他像是痛苦,又像是妥協(xié),再次喚了一聲:“江尋?!?
江尋從迷糊中一下清醒,她突然抬頭,唇角不小心擦過玄元的下巴。
然后她心慌的再次變成小小世界樹,從玄元懷里溜下來,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間。
江尋跑到院落中,也沒有化為人形。
而是就以世界樹的形態(tài),扎根在桃樹旁邊,假裝自己是一棵樹。
就是那滿腦袋的樹葉無風(fēng)自動(dòng),也不知道在晃什么,嘩嘩作響。
江來見狀,微笑不語。
江小花想問。
江來給江小花傳音道:“說不定你很快就能多個(gè)爹了。”
江小花:“……”
江尋在院落里當(dāng)了一夜的樹。
她也沒能想明白玄元喊她的那一聲江尋,到底和平時(shí)別人喊她哪里不一樣。
難道因?yàn)樗矚g玄元,所以就不一樣嗎?
而玄元靜立在房間,也沒能想明白,江尋到底要做什么。
她的眼淚,她的靠近,都讓他覺得不真實(shí)。
難道她真的想通了,不走了嗎?
難道她真的不再懼怕他,愿意和他在這太初殿生死相伴。
玄元沒有再出房間,江尋也沒有再去打擾。
一夜安靜,直到天明。
太初殿外簡直要熱鬧翻了。
那個(gè)女人真的留在太初殿了!還在太初殿過夜了??!
難道那棵世界樹,真的就入了玄元神尊的眼了嗎?
那她在下界殺了那么多人,難道就這么算了嗎?
許多人不甘心,依舊盯著太初殿,想等太初殿開門,想看看江尋的結(jié)果。
江尋裝了一夜的樹,天亮之后又變回人形,像是昨天什么事兒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。
江尋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,想不通就先不想。
她變回人形后才發(fā)現(xiàn)太初劍還待在她身邊,江尋眨了眨眼。
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太初劍很奇怪。
她蹲下身,看著這把漂亮的劍,又戳了戳劍身道:“奇怪,這么強(qiáng)大的劍,怎么沒有劍靈呢?”
一般情況下,這些靈寶靈劍,強(qiáng)大到一定的份上,都會(huì)生出靈智。
太初劍跟隨玄元多年,斬殺強(qiáng)敵無數(shù),這般強(qiáng)大的靈劍,竟然一直沒有劍靈。
江尋想到了什么,拿出那把被她修復(fù)好的斷世刀。
然后她放出了斷世刀的刀靈。
斷世刀的刀靈一出現(xiàn),還沒明白自己在哪里,就對(duì)上了眼前太初劍。